花子向前一步,那雙總是帶著迷離水汽的眼眸,此刻卻銳利如刀,直刺渚的內心。
“最初您的懷疑人選只有我和梓,這一點無可厚非。畢竟梓的行為和出身確實可疑,而我也能理解你收不到就要毀掉的想法。”
她坦然承認,隨即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難以抑制的怒火。
“但是,對於日富美醬和小春醬,這樣的懷疑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小春也就算了,我姑且能猜到您或許是想從正義實現委員會那邊留下一個人質以備不時之需,可是日富美醬呢?她究竟做錯了什麼?就只是因為她偶爾會去黑市找絕版的佩洛洛周邊你就懷疑她?這點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花子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動了真怒。
尤其是一想到今天下午,在看到那份佈防圖時,日富美臉上流露出的、對渚安危最純粹的擔憂,一股無名的、灼熱的怒火就從她心底最深處噴湧而出。
“日富美她!和渚同學你的關係很好吧?!”她連聲質問,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她那麼信任你,那麼崇拜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你難道就沒考慮過當她知道自己最敬愛的渚大人像防賊一樣防著她的時候……她會有多傷心嗎?!”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一記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渚的心上。
她沉默了。
面對花子那幾乎要將她燃盡的怒火,她發現自己竟然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想解釋,想說自己的一切都是為了聖三一,是為了守護大家。她想說她只是懷疑日富美是“浮士德”,並且她對日富美的懷疑,是基於無數蛛絲馬跡的、合乎邏輯的推理……
可是,這些話在花子那雙飽含著失望與憤怒的眼睛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那麼可笑。
蒼白的唇張了又張,反反覆覆地組織著語言,最後,卻只能將所有的辯解、所有的大義、所有的無奈,都化作一聲滿含苦澀的、自嘲般的輕笑。
“對不起……但我不後悔。”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為了守護聖三一,這一切都是必要的……沒錯。可是……”
她抬起頭,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毫不掩飾的脆弱與疲憊。
“唯獨……和日富美同學的關係……我是真心想保護的……”
聽到這個答案,花子愣了一下,隨即,不知為何,她笑了。
準確來說是被氣笑的,因為那笑聲裡充滿了荒謬與悲哀,讓她都不知道怎麼跟裝睡的人說話了。
“……是嗎,真心想保護啊。”
她低下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幾秒鐘後,她再次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個燦爛到詭異的笑容。
“那麼渚同學。作為對你這份‘真心’的回應,我們的‘指揮官’有一句話要我傳達給你,不知道能不能打擾你一點時間呢?”
說著,不等渚回覆,花子稍微清了清嗓子,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的表情、說話的語氣,都開始微妙地向著另一個人模仿,然後用一種天真爛漫的、卻又充滿了極致惡意的語調,近乎陰陽怪氣地說道:
“‘啊哈哈……那個,還是挺開心的哦?和渚同學……扮朋友的遊戲’……——她是這麼說的哦~”
“怎、怎麼會?!”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讓渚的身子劇烈地搖晃了一下,眼前陣陣發黑。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住了面前的小桌,才勉強支撐住自己沒有倒下。
她剛想再問些什麼,卻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猛地一涼。
因為梓不知何時已經移動到了她的側面,將那冰冷的槍托,輕輕地貼在了她的皮膚上。
。神眼的漠冷與憫憐著合混個一的來投子花是,的到看後最渚且並
。暗黑片一了陷界世的,來襲痛劇,秒一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