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蓮實氣得渾身發抖,她大聲反駁道:“羽沼真琴!你講點道理!我們從頭到尾都待在這個房間裡沒有動過,是你的人把我們帶到這裡來的!而且,是你自己的人突然發瘋一樣地闖進來!”
“道理?”真琴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嗤笑一聲,面帶嘲諷地說道,“道理就是我的小伊吹出現在了你們這些危險分子所在的密室裡,這就足夠了!我甚至有理由懷疑,你們是故意利用夏萊的老師來接近小伊吹,企圖綁架她,以此來要挾我們萬魔殿!”
“你胡說八道!”蓮實被這顛倒黑白的指控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來,然而真琴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態度接著道。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不是你說了算的。”她說著還向前一步,氣焰愈發囂張,“現在人贓並獲,我要求你們立刻解除武裝,束手就擒,接受萬魔殿的風紀委員會調查!另外,作為精神賠償,聖三一必須將她們所管轄的“xx城區”的十年管轄權無條件移交給我們格黑娜,並且,你們的茶話會必須在基沃託斯的全頻道公開直播,向我,羽沼真琴,鞠躬道歉!”
“你做夢!”
聽到這個不合理的要求的蓮實當即怒吼道。
“呵,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見此,真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獰笑,她當即向後一揮手,下達命令道,“既然如此那就別給我留手,都給我上!把她們兩個抓起來!誰敢反抗格殺勿論!但注意別傷到小伊吹和夏萊的老師!”
得到了命令,周圍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萬魔殿學生們,瞬間發出一聲吶喊,如同合圍的狼群,向前逼近。
“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誰也想不到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聲音很稚嫩,甚至還帶著一點奶聲奶氣,但卻異常清晰,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所有向前逼近的學生,動作都猛地一滯,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們循聲望去,只見那個她們準備不惜一切代價去“解救”的物件——小伊吹,不知何時已經從乾啟的身後走了出來。
小小的身軀站在了對峙雙方的最中央,小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她看著那些舉著武器的姐姐們,用盡全身力氣喊道:“不關老師的事!也不關這兩位大姐姐的事!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一個人跑到這裡來的!”
說完,她似乎覺得光是言語還不夠,便毅然決然地轉過身,跑回了乾啟的面前,伸出自己那兩條細細的胳膊,像一隻護著雛鳥的母雞一樣,將乾啟牢牢地擋在了自己身後。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那些氣勢洶洶的萬魔殿學生們,此刻一個個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舉著武器,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上前一步。
開玩笑,對小伊吹動手?那跟在格黑娜自殺沒什麼區別。
“什麼”
就連羽沼真琴,此刻也徹底愣住了。她看著那個用身體保護著“敵人”的小小身影,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困惑,最後變成了深深的驚恐。
“小伊吹……你……你是不是被他們威脅了?你別怕,如果是的話,你就眨眨眼,眨一下眼睛就好!”
然而,伊吹只是堅定地搖了搖頭,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溫和地看著自己的老師,彷彿從中汲取了力量,再次轉向真琴時,眼神里沒有絲毫的退讓。
不肯退讓。
“甚?!”
這個反應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真琴的心上。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