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乾啟再次回到了審訊室。
紗織依然坐在那裡,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焦急地等待著判決。
“根據基沃託斯聯邦矯正法第3條、第7條以及第12條規定。”
乾啟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檔案,語氣變得公事公辦甚至有些冷漠。
“錠前紗織,你所犯下的罪行包括但不限於:武裝襲擊、破壞公共設施、謀殺未遂以及叛國罪,按照正常流程,你將被剝奪學生身份,並在最高戒備監獄服刑至少五十年。”
紗織的瞳孔猛地收縮。
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失敗了嗎?
——老師……最終還是拒絕了嗎?
——也對……像我這樣的罪人,有什麼資格要求救贖呢?
她低下頭,苦澀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個最終的審判。
“但是——”
乾啟的話鋒突然一轉。
“鑑於目前有一項代號為‘破鏡’的特殊行動,急需熟悉敵方內部結構的嚮導協助。”
他將那份檔案輕輕放在桌上,推到了紗織面前。
“我現在以夏萊所屬聯邦搜查社顧問的身份,向你提出‘協助調查’的請求。”
紗織猛地睜開眼睛。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份檔案,又看了看面帶微笑的乾啟。
“您的意思是……”
“如果你願意配合,之前的刑期可以暫緩執行,甚至可以視立功表現進行減免。”乾啟眨了眨眼,暗示道,“當然,最重要的是——你可以親手去終結那個噩夢。”
紗織的手顫抖著,緩緩伸向那份檔案。
那是自由的契約,也是復仇的號角。
“我願意!”
她幾乎是吼了出來,“無論做什麼,我都願意!”
“很好。”
乾啟滿意地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豎起一根手指,“不過,按照流程,這種級別的行動,單憑我的一面之詞是不夠的,我們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見證人’,來確保這一切的合法性,同時也為了防止有人事後找麻煩。”
“見證人?”紗織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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