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夠了……”
聽到這個所謂的“全新策略”,不遠處的桔梗忍不住插嘴道,“用投球機發射豆腐,還要在礁石區負重狂奔……這種毫無常識且缺乏理智的訓練方式,除了能讓沙灘上多出一堆洗不掉的豆漿味之外,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
就連乾啟也無話可說。
他看著眼前這群腦回路一個比一個清奇的百鬼夜行學生,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做“因材施教”的徹底破滅。
“停停停!都給我打住!”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那張充斥著豆渣的矮桌旁,看著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已經快要風化成石雕的渚,無奈嘆息道,“照你們這種教法,別說在這兒練上三天,就算是把整座島的豆腐都用光,渚也絕對不可能學會怎麼吃飯,這根本不是力量或者速度的問題。”
聽到老師為自己說話,渚眼中終於恢復一點高光的色彩,委屈地抬起頭看著他。
“老師……”
“好了,別聽她們那些招數。”乾啟在渚身旁蹲下身,順手從旁邊的餐盒裡抽出一雙全新的乾淨木筷,遞到渚的手裡,“筷子這東西,說白了就是兩根木棍,是用來讓人省力方便進食的工具,而不是什麼需要注入靈魂的武士刀。”
“嗯……”
渚遲疑地接過筷子,依舊用之前那種握鐵棍的僵硬姿勢拿著。
“……算了,我自己來吧。”
乾啟見狀,無奈搖了搖頭,沒有多想,直接伸出自己的雙手,從側後方繞過渚的肩膀,將掌心穩穩覆蓋在渚那雙白皙纖細的手背上。
因為大家都穿著泳裝,以至於這份毫無阻隔的皮膚接觸,讓兩人的體溫,瞬間傳遞給彼此。
“?!!”
乾啟掌心的溫熱與成熟男性的氣息,在一瞬間將渚徹底包裹,讓渚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能感覺到老師胸膛傳來的心跳,以及那雙寬厚溫暖的手掌正緊緊裹著自己的手指。
原本吹拂著清涼海風的椰林,在這一刻彷彿湧起陣陣燥熱。
——我,我在跟老師……好近……
一抹驚人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尖,染上了羞澀的溫度。
“老、老師……這、這樣會不會太……”渚結結巴巴地開口,連聲音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羞得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別分心,注意看我的動作。”乾啟卻沒有想那麼多,他的注意力全在糾正姿勢上,專注道,“聖三一平時經常要處理大量的文書工作對吧?茶話會的重要檔案,你平時也都是親自簽署的吧?”
“嗯……”
聽到關乎學院政務的話題,渚的理智總算勉強回籠一點,迷茫地點了點頭,“是的老師,不管是外交檔案還是學院內部的提案,我都是用羽毛筆親自簽署的……”
“那就對了。”乾啟握著她的手,輕輕調整著她手指的受力點,“現在,把上面這根筷子,完全想象成你平時寫字用的羽毛筆,用你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像握筆一樣自然地捏住它,對,就是這個角度。”
在乾啟的手把手引導下,渚感覺那兩根原本不聽使喚的木筷,似乎漸漸變得馴服起來。
“下面這根筷子,放在無名指和虎口之間,作為底座徹底固定,絕對不要讓它跟著一起晃動,你真正需要發力去操縱的,只有上面這根‘羽毛筆’,用你的食指和中指去向下施壓,大拇指負責控制軸心。來,試著動一下。”
。端尖子筷下一了合開下上輕輕,指手的著帶啟乾
。震一地猛心的繃本原渚,作的單簡個這著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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