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尼祿此刻已經看呆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手下的三員大將,居然在一個照面之間,就被一條破地毯給團滅了!
“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她咬牙切齒地從地上彈了起來,看著依然遊刃有餘的乾啟,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燬,深吸一口氣,再次擺出了衝鋒的架勢。
然而,就在她準備發起第二輪猛攻的時候,她突然注意到了站在後方彷彿局外人一樣的時。
只見時依然保持著那副端莊的女僕站姿,手裡的手槍乖巧地垂在身側,靜靜注視這邊的戰況,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紊亂,完全沒有半點要上來幫忙的意思。
“喂!時!你這傢伙在那兒看什麼戲啊!”
尼祿氣得七竅生煙,大聲咆哮起來。
“沒看到花凜她們都被捲成壽司了嗎?!還不快點過來幫忙!這傢伙是個精通體術的硬茬子,快用火力掩護我,今天必須把這個變態打成篩子!”
面對部長暴跳如雷的指令,時不僅沒有舉起手槍,反而非常優雅地側過頭,用一種看透一切的平靜目光看了尼祿一眼。
隨後,她微微抬起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右手,伸出一根纖細的食指,指向了走廊前方那個穿著高定西裝的男人。
她一言不發,只是用眼神進行了瘋狂的暗示。
——部長,請您稍微動用一下您那被憤怒佔據的大腦,仔細看看對方的臉。
“哈?你指什麼指!你這笨蛋難道關鍵時刻宕機了嗎?!”
尼祿被時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搞得一頭霧水。
她一邊暴躁地嘟囔著,一邊順著時手指的方向,重新將視線鎖定在了那個讓她吃了大虧的“敵人”身上。
剛才在氣頭上,而且走廊燈光昏暗,加上乾啟換了一身氣場強大的黑色西裝,她只顧著開槍,根本沒去仔細端詳對方的面容。
現在,戰鬥暫時停歇,走廊裡的硝煙也散去了一些,當尼祿眯起眼睛,藉著牆壁上曖昧的壁燈光芒,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那個正在整理西裝袖口並且嘴角還掛著一抹無奈苦笑的男人時。
“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乾啟的錯覺,尼祿那對因為穿兔女郎裝而顯得有些滑稽的假兔耳,猛地在頭頂上抖動了一下!
“啊?這?”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原本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頰,此刻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血色,緊接著,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了一層比剛才還要誇張百倍的的爆紅!
“老……老、老師?!”
尼祿的聲音因為過度的震驚而直接劈了叉,手裡的衝鋒槍“吧嗒”一聲掉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她看了看眼前西裝革履的乾啟,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暴露得讓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黑色高開叉兔女郎緊身衣,大腦在瞬間陷入了徹底的宕機狀態。
“喲,好久不見啊,尼祿。”
乾啟看著尼祿那副彷彿世界末日降臨般的表情,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塵,慢悠悠地走到尼祿面前,語氣中帶著幾分明顯的調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