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權力的掌控完美無缺,但在我的演算中,完美往往意味著刻意偽裝,她剝奪了凜的權力,卻贏得了所有人的忠誠,這絕非簡單的記憶篡改,而是從認知根源上進行了覆寫。”
“怎麼說?”
“我懷疑這個世界可能被某種東西篡改了認知,有什麼東西修改了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而要想實現這種級別的篡改,就必須需要世界的力量才能夠完成……”
此刻,少女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隨後轉動高背椅,將視線重新投向乾啟。
“異星的訪客,如你所見。”她放下咖啡杯,雙手交疊,嘴角依舊掛著那抹令人如沐春風的笑意,“我們已經撒下天羅地網 只要那縷殘魂還在基沃託斯的土地上,就絕對逃不出我的掌心。”
說著,她微微前傾身子,目光直視著乾啟的眼睛。
“為了維護基沃託斯的安寧,我會調動一切可以調動的資源來全力協助你,畢竟,將不安定因素儘早扼殺在搖籃裡,是你我共同的訴求,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這是一場陽謀。
對方丟擲了橄欖枝,承諾提供全方位的幫助。
但在這種人生地不熟、連基本法則都可能被顛覆的平行世界裡,接受幫助就等同於將自己的行動軌跡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監視之下。
但不合作呢?
乾啟心裡很清楚,如果一口回絕,自己立刻就會成為破壞和平的不穩定分子。
面對一個掌控著整個世界機器的掌權者,單打獨鬥只會讓自己寸步難行。
“既然你願意伸出援手,我自然求之不得。”乾啟略微思索片刻,選擇暫時接下這份提議。
“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明智的抉擇。”少女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彷彿對這個答案非常滿意。
兩人心照不宣地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緊繃感似乎稍稍消散了些許。
“既然達成了合作。”
乾啟靠在沙發背上,手指看似隨意地敲擊著膝蓋,開始進行下一步的試探。
“那我也算是客隨主便了,不過我初來乍到,還沒有落腳的地方,關於我的住處,不知道會長你有什麼安排?”
在乾啟看來,對方作為最高掌權者,必定會將自己這個不可控因素安排在眼皮子底下,比如聯邦學生會總部的某間客房,或者是防衛科的嚴密監控設施內。
這既是監視,也是一種變相的軟禁。
然而,少女接下來的回答,卻宛如平地驚雷,直接在乾啟的腦海中炸響。
“關於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少女纖細的手指在桌面邊緣輕輕劃過,語調輕緩,彷彿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瑣事。
“我會聯絡那邊,跟她們打聲招呼,這段時間,就委屈你暫時居住在夏萊吧。”
“……什麼?”
乾啟敲擊膝蓋的手指猛地頓住。
?在存還然居萊夏的界世個這?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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