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瑪爾庫特沉默了一瞬。
“……雖然被抱住的時候心率確實上升了大約百分之十五,但我並不討厭這種感覺,至於是什麼感覺……我也說不上來。”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總之,很溫暖。”
“原來如此。”
乾啟點點頭,側頭看了她一眼。
這個角度能看到她耳根上那一小片還沒完全褪乾淨的淡紅,和昨天被一花送掛件時一模一樣。
她大概自己都沒發現,每次被純粹的善意擊中之後,耳朵都會先於嘴巴出賣她。
“這樣一來,你來夏萊之後交到的朋友已經不止我一個了,一花送了你掛件,愛麗絲追著你喊姐姐,伊吹今天還抱了你——嗷!”
話還沒說完,乾啟只覺得小腿上捱了一下。
力道不大不小,位置精準,和昨晚凱伊踢的位置幾乎完全重疊,就連角度都很接近。
“……你怎麼跟凱伊一樣學會踢人了。”
“因為你說的話也差不多。”瑪爾庫特收回腳,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上次她踢你也是因為你說了類似的話。”
“你怎麼知道她踢過我?”
“昨晚你昏迷的時候她蹲在床邊說了一大堆,其中包含‘老師你笑起來的時候真的很欠踢’和‘我踢了他一下他就撞到牆角了’ 我把這兩條資訊整合一下,結論不言自明,不過比起那個,她當時哭得連話都說不完整還一邊哭一邊幫你掖被角,這部分的細節更值得討論,你想聽嗎。”
“……別了,我怕她知道了要跑到夏萊把我頭擰下來然後紫砂去。”
“是嗎。”
瑪爾庫特沒有再說話,但乾啟注意到她在重新抱穩書的時候,嘴角似乎往上翹了那麼一絲,速度很快,快到他差點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看來她也改變了呢。
“唔……”
可就在這時,瑪爾庫特忽然往前踉蹌了半步,乾啟下意識伸手託著她的背,原來她光顧著跟乾啟說話,拐過一個巷口的時候沒注意前方,肩膀擦到了迎面走來的人。
“抱歉。”瑪爾庫特立刻穩住了身形。
“沒事,是我這邊沒注意,光顧著看手上的東西了。”
“嗯?”
這個聲音是……
乾啟抬起頭。
只見拐角後面站著一個少女,一頭黑色短髮修剪成利落的波波頭,頭頂豎起一對黑色貓耳,兩條貓尾從身後探出來,其中一條尾巴尖微微勾著,像是在思考什麼。
她身穿百花繚亂的標準制服——白色短袖襯衫外套著一件深藍色水手領,肩上披著藍色的花紋羽織,領口繫著黑色繩帶,一雙黑眸透著貓科動物般的敏銳與審慎,從乾啟臉上掃過。
“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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