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用力點頭:“名草前輩今天必須跟我們一起去訓練場!”
“啊……等,等一下……”
名草被蓮華拽得踉蹌了半步,同時,她回頭看了乾啟一眼,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乾啟心領神會地朝她點了點頭,等蓮華和紫的笑鬧聲漸漸遠了,他這才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走出會客室。
走廊轉角處,名草果然等在那裡。
她找了個藉口留在這裡,只是安靜地站在窗邊,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
“……老師,剛才你在大家面前說的將計就計,我沒有意見。但我還有一件必須去做的事。”
“什麼事?”
“當年菖蒲離開百花繚亂的時候,什麼都沒跟我說,只留下一封信,說她要去北方的雪原調查一些事情,讓我不要跟過去,但我怎麼可能不跟過去。”
她頓了頓,垂下眼簾,視線落在自己那隻曾經失去知覺的右手上。
“後來我試著去找她,在大雪原裡找到了她,可是已經太晚了。”
“她被某種力量捲了進去,就在我眼前,我想把她拉回來,結果連自己的右手也被那股力量吞了進去。”
“雖然後來恢復了,但那天沒能把她帶回來,這件事我一直放不下……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那股力量是什麼,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操縱。”
“直到今天,菖蒲在路燈下告訴我花鳥風月部這個名字,我才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
說著她抬起頭,看向乾啟道。
“您在裡面的話,讓我終於知道我該幹什麼了”
“我要再見到菖蒲,我想當面問她,那天在路燈下跟我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全是被安排好的。”
“我還想問她在雪原被捲進去的時候為什麼要推開我,想把這些年沒能問出口的話,全都當面問清楚,然後——向她發起繼承戰。”
“不是因為想跟她爭輸贏,有些話,不站在同一個戰場上,她不會聽見。”
“有些東西,不全力以赴地去爭取,就永遠無法真正傳遞給對方,雪原那天沒能拉住她的手——這次,我一定要拉住。”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肩膀沒有顫,聲音沒有抖。
窗外紅葉的顏色落在她臉上,和她終於下定決心的表情疊在一起。
而乾啟靠在走廊的木柱上,和她對視了片刻,然後他開口了,沒有先回答“對不對”,而是問了一個更實際的問題。
“你瞭解繼承戰的規則嗎。”
“我知道。”
名草交握在身前的手沒有鬆開,但語氣卻很平穩:“百花繚亂調停委員會的古規,挑戰者必須在全體成員見證下,與被挑戰者進行一對一的對決,勝負由在場成員共同裁定,勝者繼承百花繚亂的部長之職,敗者退出百花繚亂。”
“那你做好了這個準備嗎。”
“做好了。”她認真地點點頭道,“我花了很長時間想這件事,現在我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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