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正常的。”凌初陽涼涼地應了一聲,倚牆坐下,從抽屜時摸出耳機,塞進了耳朵,“好好學習才是常態,哪裡有那麼多的八卦和熱鬧。”
唐霽聞言一滯,看向凌初陽。
這話說得好像他自己一直在好好學習一樣。
凌初陽旁若無人地拿出課本和作業本,攤到了面前,寫了起來。
唐霽瞬間有些氣結。
“今天下午要交的語文週記,你寫完了嘛?”
甕聲甕氣地聲音從右前方傳了過來。
“還沒有,”唐霽收拾了一下心情,“你寫完了嘛,老許?”
“我寫完了。”許仁明一推鼻樑上的小黑眼鏡,“提醒你一下。”
“……”唐霽嘴角抽了抽,一時無語。
“還有英語作文,你寫完了嘛?”
“沒有!”唐霽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我正在寫,你看不到嘛?”
“看到了,”許仁明不緊不慢地說道,“提醒你一下。”
“我謝謝你啊,謝謝你的提醒。”唐霽朝許仁明翻了白眼,低下頭去,嘀咕了一句,“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差點忘記了,我語文週記還有一篇沒有寫完,”周雨辰抬手拍了拍許仁明的肩,“多虧你的提醒。”
“不客氣,舉手之勞。”許仁明朝唐霽看了看,轉過身去。
唐霽這是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居然沒有看出來,自己是在替他解圍嘛?
以後,懶得做好人了!
語文週記?譚琳握筆的手頓了一下,下一秒,又寫起作業來。
她的語文週記週日晚自習便已完成,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抽屜最裡面的書本下面。
週日晚自習?那天是她最後一次見到鄭毅凡,那天后,鄭毅凡便莫名地沒有再到5班的教室來。
也沒有在食堂裡看到他。
好像忽然間又回到了從前,知道他在,只是不再遇見。
就像天邊那一縷輕飄飄的雲,似遠又近,似無卻在。
雲?雲最終還是為雨而來!譚琳微微地閉上眼,用力地甩開腦裡的臆想,握緊了筆,寫起作業來。
是呀,哪裡有那麼多的八卦和熱鬧呢?顧玥微微地嘆了口氣,自己想多了,好好學習才是常態!
顧玥瞟了瞟一旁奮筆疾書的譚琳,又收回視線,看向面前的作業,在心裡又默默地把自己罵了一頓:
看看人家譚琳,再看看自己,還好有譚琳做好同桌時時提醒著自己要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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