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瞭然道:“哀家也覺得不是索綽羅氏,只怕是她們打算將事情推到索綽羅氏的身上,這才拿湯藥有問題編了這麼一齣。”
“乾清宮的宮人沒這麼大的膽子,問題應該是出在榮嬪和兆佳氏的身上。”
“萬歲爺的意思是,嬪妾身邊的人出了問題,將此事透露了出去?”吉鼐茫然地看向康熙。
康熙安慰地拍了拍她,“你之前病了,朕有些擔心,便讓魏珠安排了人時刻關注著你的動靜,若有不妥即刻來報。
如果你身邊的奴才形跡可疑,底下的人早就報上來了。”
“所以是兆佳庶妃與伊爾根覺羅庶妃聯手演了這一齣戲?就是不知道此事背後,還有沒有旁的人參與。”
惠嬪見榮嬪開過口了,這才敢找準機會發聲,以昭示自己的存在。
康熙尋聲看去,這才發現那拉氏不知何時跪在了地上,蹙起了眉毛,“你怎麼在這?”
惠嬪無語,她就知道康熙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或者剛開始看到了自己,但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很快就忘掉了。
太皇太后這時也彷彿剛剛想起來,道:
“是哀家讓惠嬪留下的,畢竟如今宮中只有榮嬪和惠嬪兩人理事,自然也該讓她也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也是哀家只顧著生氣,竟忘了你還跪著,快起來吧。”
惠嬪笑著起身,絲毫不敢露出對太皇太后的不滿。
康熙是真的無視了她,她信,畢竟人家的心上人才受了委屈嘛,關心則亂很正常。
但是太皇太后要是真的忘記了,她就把自己的腦子給吃了,這老妖婆絕對是故意的。
雖然她現在還想不明白,太皇太后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但她堅信這其中必有深意。
“你覺得除兆佳氏和伊爾根覺羅氏之外,還有旁人參與了此事,為什麼?”
惠嬪被康熙的話給問懵了,什麼為什麼?
她就是隨口說的,不然再跪下去,自己估計就要得老寒腿了,但是,實話肯定是不能說的。
“嬪妾只是想不明白,兆佳庶妃與伊爾根覺羅庶妃這是圖什麼?榮嬪姐姐出事,對她們來說有什麼好處?”
這回無語的換成了康熙,他還以為那拉氏能說出什麼真知灼見,沒想到,就這?
吉鼐身上的榮寵,宮權,還有子嗣,哪個不讓人眼紅?
只要她倒下了,總能扒拉一點到自己碗裡。
反倒是太皇太后的眸子閃了閃,說實話,兆佳氏和伊爾根覺羅氏在後宮的這群女人當中,確實不佔什麼優勢,就算馬佳氏倒下了,她們能獲得利益也不會太多。
總不能,費了老大的勁,好處全讓別人得去了吧,兆佳氏和伊爾根覺羅氏能又這麼大方?莫非還有什麼後手?
但是皇上既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太皇太后也不打算提醒,總歸避孕一事不會如她們所想的那般發展,她又何必多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