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覺禪氏真的有能耐與榮妃相爭,等她成長起來,這宮裡還有她們的位置嗎?
但是這些人的手根本伸不進乾清宮,便只能找上榮妃和惠嬪,攛掇著她們出手。
然而,惠嬪從不是個好性子的人,上門去還沒說幾句話,就被刺得沒地站,只能捂著臉告退。
至於榮妃的鐘粹宮,她們連門都沒能進得去。
人家可是說了,身體不舒服,得靜養,若不然傷了皇嗣,誰能擔得了這個責任。
一時間,宮裡怨聲載道的,時間一長,即便惠嬪擺出的態度在惡劣,也還是會有人找上門來,叫惠嬪不堪其擾。
當她很閒嗎?
如今宮裡主事的就自己一個,榮妃躲在鍾粹宮悠閒地養胎,基本不幹活,她本就是連軸轉,再加上康熙後宮在歷史中留名的那幾位陸續出現,她不要先做好準備嗎?
這些人不敢去尋榮妃的晦氣,只來找自己,不過是見她延禧宮勢弱,不把她這個惠嬪放在眼裡罷了。
最後,即將崩潰的惠嬪給鍾粹宮遞了一句話:“繼續袖手旁觀下去,她就要撂挑子不幹了。”
吉鼐收到訊息後,不慌不忙,讓李嬤嬤給六宮各處的妃嬪遞了個訊息,請了幾位明日來鍾粹宮一敘。
還特意叮囑道:“納喇氏懷著身孕,可別請她過來,叫她同宮的庶妃過來就成了。她若是不滿,便讓她身邊的奴才過來一個。”
其實,吉鼐本不必這麼小心,但是多想一些總是沒錯。
鍾粹宮的動靜完全顛覆了以往後宮對榮妃馬佳氏的認知,眾人都摸不著頭腦,不明白榮妃要做什麼。
一時間,宮裡的主子都消停了下來,決定先觀望觀望。
就連慈寧宮和壽康宮,甚至是乾清宮都在關注著明日的鐘粹宮。
康熙皺著眉,吩咐梁九功明日去鍾粹宮走一趟,可不能讓吉鼐被欺負了。
雖然他並不知道吉鼐要做什麼,但是下意識地站在了吉鼐的身後。
至於為什麼不自己去問一問吉鼐要做什麼,那不是心虛嘛。
這段時間他確實有些放縱了,即便是鍾粹宮都去的少了,其他妃嬪宮中更是不再踏足。他總覺得,吉鼐的動靜和這個有關,現在去問,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第二日
吉鼐看著眼前皆是忐忑不安的庶妃,笑著道:“這幾日宮裡倒是十分熱鬧,即便本宮足不出戶,也能聽到聲音。”
索綽羅庶妃不滿地開口道:“榮妃姐姐一直窩在鍾粹宮,怎麼會知道妾身等人的苦。您不是什麼都不願意管的嘛,今日又何必召妾身前來。”
吉鼐不理會索綽羅庶妃話語中的不滿,道:“所以,你知道今日本宮召你們前來是為了什麼?”
索綽羅庶妃不說話了,其他人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吉鼐知道眼前的眾人雖然沒有開口,但其實心裡都很不服氣。
“本宮知道你們是在鬧什麼,無非就是乾清宮裡藏著的美人嘛,甚至,本宮知道的比你們還要多。
比如:那幾個美人長得究竟有多美,姓什麼,來自哪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