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他真的惱羞成怒,直接對胤祉下手。”
“他不會!”
“可你不是說......”元絮皺眉,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可置信地喊道:“你胡謅的?”
是啊,康熙就算疑心鍾粹宮,又何必對一個還不知道男女的孩子動手,若真的到了那份上,冷酷的帝王難道還會因為其他孩子已經出生了,所以捨不得下手?
“不過是借題發揮罷了。”
“可我瞧著,你的情緒那麼真......”
“真假參半,若非如此,又怎麼騙得過康熙,還有藏在暗處的人。”
“我不明白。”
“你去慈寧宮看看吧,元絮,我們最大的敵人始終是太皇太后。”而不是康熙。
吉鼐累了,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不想傷害康熙,可是傷害已經鑄成,而她的心也並非不痛。
可是孩子和康熙,她的選擇從來都只會是孩子。
......
“我就說,表哥那般英明神武,絕不可能被馬佳氏那個賤人給矇蔽了。”佟佳氏咬牙切齒道。
佟嬤嬤勸道:“主子……”咱們還是消停點吧。
並非是她漲別人志氣,滅自家威風,實在是佟嬤嬤在宮中多年,很清楚太皇太后的手段。
其實今天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萬歲爺和太皇太后不計較,那就是自家主子被兆佳庶妃等人挑撥,一時失言。
可若是真的追究起來,那便是有意刺激榮妃的胎,劍指鍾粹宮的幾位阿哥。
雖說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榮妃自個不頂事,被一句話嚇成了那樣,但她家主子也並非沒有錯,而且種種言行很容易被有心人說成心思深沉,所謀甚大。
外人可不會覺得她們主子是無辜的,只會覺得承乾宮的佟佳氏果真手段了得,一句話就廢了有寵有子的榮妃。
唉,屆時宮中人人防備,主子便只能孤身打鬥,很難尋到可靠的盟友了。
只能說佟嬤嬤因為遺憾和愧疚,對與舊主有九分相似的佟家的格格濾鏡開的十分大。
即便明知最初是自家主子先撩者賤,想用苦肉計坑害榮妃和惠嬪,依然覺得都是旁人的錯。
“嬤嬤怕什麼?表哥總會護著我的。”佟佳氏根本不知道佟嬤嬤的擔憂,但即便知道了,也不會當一回事。
“萬歲爺自然是護著您的,僅憑到目前為止萬歲爺都沒有任何申斥您的旨意就能看出,即便榮妃險些落了胎,他也不曾責怪您。
但……奴婢擔心的是太皇太后啊。”
聽到前一句的時候,佟佳氏還有些洋洋得意,然而在佟嬤嬤提起太皇太后後,佟佳氏的臉直接綠了。
她永遠忘不了自己“虛弱”地躺在床上,沒有等來表哥為自己討個公道,反倒是等來了太皇太后和鈕祜祿氏那個賤人。
她們斥退承乾宮的宮人,如入無人之境地來到內室,一點都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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