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受害者不願,用自己的方式報復加害者,這些人只會紛紛指責受害者的惡毒,嘆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
卻忘了所謂的冤孽本就是加害者種下的因,而受害者所行的果,只是在為自己討回公道。
“你是忘了赫舍里氏的癔症?癔症並不單指瘋魔,偏執也是其中一種,你猜她的癔症是什麼時候得的?”
“承祜死的時候?不,應該更早。”
“從她的皇后之位搖搖欲墜的時候,從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頻出昏招的時候,估計已經陷進去了。
赫舍里氏的癔症,赫舍里氏的偏執,就註定了她不可能收手,除非她想要的一切都已經得到了。
她自己走不出來,又不敢告訴旁人自己患的病,以致無人幫忙,可不就越陷越深。
或許,她自己也意識到了危險,所以才會孤注一擲,將自己的病症告訴赫舍裡家,想讓他們幫自己治病,幫自己隱瞞。誰知……”
“誰知赫舍裡家會為了自身的安危,將她給賣了,將其做出的所有惡事都推到赫舍里氏的癔症上,好撇清自己的關係。”
“本該最親近的家人在最關鍵的時候背刺自己,這世上會永遠站在自己這一邊的承祜又被她親手葬送,赫舍里氏怎麼可能不崩潰。
之後的種種,包括她算計康熙,生下了胤礽,與其說是她為了自救的最後一搏,不如說她那時已經是赫舍裡家的傀儡,被家族榨乾最後的價值。”
“是哦,我都忘了,赫舍里氏是有病的,她的癔症也不是假,所以在那種情況下,她真的能操縱棋盤,算計康熙,算計後宮?
就算是清醒的時候計劃的,難道赫舍裡家就不怕她會突然陷入癲狂,然後闖出彌天大禍來?
這裡可是封建王朝,也沒有精神病是免死金牌的說法,康熙也不會因為赫舍里氏的癔症一次又一次的放過她和赫舍裡家。
所以,真正的執棋人其實是赫舍裡家,而赫舍里氏,不過是他們操縱的傀儡和推到臺前的替罪羊。
而赫舍里氏,她不可能不知道赫舍裡家的目的,也就是說,在沒有發病的時候,她是清醒著,走上了家族為自己安排的死路。”
元絮看向吉鼐,對方的神情告訴她,自己說對了。
元絮卻沒有絲毫自己進步了的興奮和喜悅,一顆心沉沉的,很不是滋味。
“這麼說的話,赫舍里氏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
“是可憐,但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
從她因為貪慾對旁人生出惡念的時候,就不值得同情了。
況且,最後的那幾個月,如果她沒有甘願為了家族而奉獻,或許是能夠活下來的。”
康熙沒有必要處死一個已經瘋魔的病人,而吉鼐和惠嬪,她們確實是想要報復,但是如果能看著仇人徹底瘋癲的活著,也就沒有必要非叫對方去死了。
“那太皇太后呢?康熙會因為承祜對赫舍里氏的處置猶豫,只怕太皇太后那裡會更讓康熙糾結,畢竟,如果不是太皇太后的扶持,如今皇位上坐著的是誰都還不一定呢。”
“確實,康熙成了皇帝,一是因為他曾經出過天花,相較於其他幾位更具優勢,二則是因為太皇太后選擇了他。
但是你可別忘了,真正做主的那個人是順治帝,太皇太后的偏向確實會影響順治,但誰敢說這其中的影響有多少,這與當初皇太極和順治之間權力交替的情況可不一樣。
更何況,大恩如大仇,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康熙登基,太皇太后在其中出了不少力,但是,又有誰敢明著說出來。“
元絮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幅畫面,一個小人對著坐在龍椅上的皇帝使勁叭叭:
”!義負恩忘是不是你,給肯不然居你,麼什麼什要想在現我!置位個這上坐能你,我有沒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