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康熙高興多久,他就想起了一件不讓人高興的事:一群蠢蠢欲動,但沒有動手的敲打過了,那接下來就該處理那些真的插手的人了。
首當其中的便是惠嬪那拉氏,看到那拉氏的名字出現的時候,康熙並不意外,就這根攪屎棍,宮裡出事沒有她摻和,那才叫奇怪。
讓康熙意外的是,那拉氏想害的不是吉鼐,她是想算計佟佳氏。
康熙覺得頭疼,那拉氏和佟佳氏,她們兩個又是怎麼結仇的?就是為了佟佳氏剛入宮的第二日,就想算計她和吉鼐的那件事?
此時的康熙早就忘了,如果不是惠嬪聽了吉鼐的建議,事前做了充分的準備,鐵證如山下,讓佟佳氏沒有辦法潑髒水,如果不是此事還牽連到了吉鼐,那這頂帽子早就死死的扣在了惠嬪的頭上。
讓惠嬪本就糟糕的名聲雪上加霜,若是再有佟佳氏的引導,說不準這把火還要燒到胤褆的身上去。
此事就好比是惠嬪好好的走在路上,突然被竄出來的狗咬了一口,對方還仗著自己主人的勢汙衊她虐狗,被打了活該。
即便最後真相大白,狗的主人還因為自己有權有勢,在沒有任何補償的情況下,逼著惠嬪息事寧人。
這叫惠嬪怎麼可能不懷恨在心,怎麼可能不想報復回去?
康熙原本是想借著這一次的機會,好好懲治那拉氏一番,讓她日後不敢再故意跟自己對著幹。
偏偏找不到那拉氏的錯處,是,她是算計了佟佳氏沒錯,但這也是因為佟佳氏本身就有惡意,才會被挑動。
甚至,那拉氏還做的面面俱到,事前就給鍾粹宮透過氣了,康熙就是想把那拉氏的算計往傷害皇嗣上頭扯都沒有機會。
可是康熙也不想就這麼輕輕放過那拉氏,他咽不下這口惡氣。
其實,純粹是康熙被惠嬪的騷操作帶偏了,即便對方確實沒有謀害皇嗣,但光是挑撥其他妃嬪對皇嗣下手這一條,就足以讓惠嬪喝一壺了。
不過,康熙雖然沒有想通,但還是給自己出口惡氣的念頭佔了上風。
康熙下了一道聖旨,大意就是胤褆的年紀大了,再待在延禧宮和額娘住已經不大妥當了,更別說,延禧宮中還住著幾位庶妃,所以勒令胤褆今日就搬去南三所。
收到訊息的惠嬪第一反應倒不是胤褆不能離開,其實她早就嫌棄這個兒子太煩人了。
本就不是從小待在自己身邊養大的,一回來就正好是貓嫌狗憎的年紀,如果不是怕胤褆出去闖禍,惠嬪早就想把人扔去南三所了。
可不是惠嬪沒有慈母之心,實在是她的耐心和母愛都快被胤褆給耗光了。
“憑什麼?”
魏珠早就料到惠嬪主子聽到萬歲爺的旨意後,一定會變得很激動,所以早就想好了如何應對。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說道:“萬歲爺說,您清楚為什麼。”
“本宮確實清楚,但還請公公轉告萬歲爺,本宮並沒有想要謀害榮妃和皇嗣,如果萬歲爺不信,大可以去鍾粹宮問一問。”
魏珠一言難盡地看著底氣十足的惠嬪,怎麼也想不明白對方是怎麼想出這麼一個騷操作的。
“惠嬪主子,您挑撥佟佳庶妃對榮妃主子動手事實,至於您是想算計佟佳庶妃,還是想借佟佳庶妃的手謀害榮妃主子,這誰能說的清?”
“本宮若是真的想謀害榮妃,又何必知會她一聲?”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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