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佟佳氏,吉鼐現在還好好的,沒有險些小產,沒有與他吵架,更不可能被送去鍾粹宮的蒲黃害的險些一屍兩命。
“但是吉鼐,佟佳氏一時半會還不會死,不過你放心,朕不是要放過她。她欠下的債,朕都替你記著呢,殺人誅心,朕會讓你看到的。”
“我信您,萬歲爺。只要是您說的,我都相信。
您讓我在一旁看著,那我就只是看著,不會瞞著您出手。只要是您說的,我都願意去做,只是,別瞞著我。
即便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即便知道您的安排是當下最合適的選擇,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太難受了。”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康熙吻了吻吉鼐的額頭,保證道。
“除了佟佳氏,其他的兇手,朕如今還輕易動不得,牽一髮而動全身,朕只能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你別急。”
“是......太皇太后嗎?”
“你猜到了?什麼時候猜到的?”
“能讓您說出輕易還動不得的,能有幾人,所以我猜應該是胤礽的外家——赫舍里氏,或者是太皇太后。
之所以先提了太皇太后,是因為她有些奇怪。
萬歲爺還記得我出月子的那一日嗎?
蘇麻喇姑將胤祉送回來,還說了好些話,當時我就覺得對方有挑撥離間之嫌,但是,那畢竟是太皇太后,不敢懷疑對方有惡意,只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如今想來,我當時的感覺沒有錯。”
“挑撥離間?”康熙撐起身子,倚在吉鼐的身邊,認真地瞧著眼前這個似乎有長進的笨蛋。
吉鼐先是將當日與蘇麻喇姑的對話複述了一遍,因為不確定康熙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便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
“當時,您不是‘忘記’了胤祉的洗三和滿月嘛,您不提,旁人也不敢過問,就連太皇太后也不曾幫著說話,我心裡本來就不舒服。
又因為郭絡羅氏,哦,不,現在已經是宜庶妃了,我那時是真的擔心您不要我了,正難受著呢,聽了蘇麻喇姑的話,心裡更是不痛快。
蘇麻喇姑是什麼人物,人家可是跟著太皇太后一同經歷過那麼多風風雨雨的厲害角色,她要是真的想讓人開心,定是一籮筐的好話。
怎麼可能會人覺得不舒服,更不可能察覺不到我因為她的話不高興了,所以,就是故意的。”
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吉鼐確實長進了,壞訊息是,吉鼐因為郭絡羅氏吃醋了。
康熙有些心虛,因為他對郭絡羅氏姐妹確實上了心,也確實是有幾分喜歡,而不是光拿她們當作達成目的的棋子,所以,康熙沒有底氣在吉鼐面前提起這兩人。
康熙轉移話題道:“朕願意護著你,也自信能護著你,但是,朕不敢賭,但凡有個萬一,代價就太大了,朕接受不了失去你。”
“所以,臣妾是真的要‘失寵’了?”
“那倒不至於,你從前那麼受寵,突然之間就成了棄妃,又不是像那拉氏那樣犯了大錯,反倒惹人懷疑,太皇太后是不會信的。”
更重要的是,康熙完全忍不了以後都碰不了吉鼐,甚至連見面的機會都寥寥無幾。他是真的會瘋的,這一年,他忍得夠夠的了。
“哦,所以萬歲爺是打算讓我日後與宜庶妃姐妹平分秋色,還是稍遜一籌,亦或是......”吉鼐也撐起身子,意味深長地看著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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