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只當沒看到三位小主子的眉眼官司,訕訕道:“這……萬歲爺忙於前朝政務……不過殿中有宮人守著呢,不會有事的。”
承瑞、賽音察渾和胤礽都沒有料到梁九功會這麼說,沉默中尷尬逐漸蔓延開來。
“梁公公和魏公公都守在皇阿瑪的寢殿外,所以,孤還以為……”
“正是因為萬歲爺分身乏術,這才吩咐奴才們守著榮妃娘娘。”
“是嗎?”胤礽的語氣意味不明。話音剛落頭上就捱了一下,“小小年紀心思忒多。”
“你!”
“你什麼你,喊二哥。”
胤礽抿著嘴不說話,自己也不清楚他究竟在堅持什麼。
“嘖,剛剛我就想說了,就算君臣有別,太子殿下對我們這些兄長不用尊稱,但哥哥總得叫吧。”略帶惡意的揉亂了胤礽的頭髮,見對方的臉色越來越差,賽音察渾的心情終於舒暢了。
“我不知道你身邊的人是怎麼教你的,但是,尊貴的太子殿下,無論你是什麼身份都得聽皇阿瑪的。
你猜,皇阿瑪他願意看到你將手足兄弟都踩在腳下嗎?還是更願意看到兄友弟恭?當然,我可不是皇阿瑪肚子裡的蛔蟲,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太子殿下您一定了解的。”
這下,被敲腦袋的人換成了賽音察渾。
“說話就說話,作甚陰陽怪氣?”
“大哥!你……”你怎麼能站在外人那邊!
面對捂住腦袋委屈又暴躁的賽音察渾,承瑞著實無奈,但凡自家弟弟沒有陰陽怪氣,哪怕說的話再重,他都不會動手。
哥哥教訓弟弟,還是打著為你好的旗號,就算事後有人揪著君臣尊卑的問題不放,阿瑪也不會有意見。
可是賽音察渾他分明清楚這一點,卻非要藉著這些小事來試探阿瑪,試探他們在阿瑪心中的地位,好似這樣就能證明他們是特殊的。
承瑞警告地看了賽音察渾一眼,讓感覺自己被看透的賽音察渾心虛地避開了自家大哥的目光。
“你別搭理他,不過,雖然話不中聽,但還是......”最後承瑞還是什麼都沒說,就帶著賽音察渾走了。
回去的路上,賽音察渾酸溜溜地道:“怎麼走了?我還以為大哥要費一番功夫,好好教一教太子弟弟呢。”
“提點兩句已經仁至義盡了,更何況,他情緒上頭根本聽不進去,既然如此,多說無益。”再者,不走難道要堵在門口,讓自家阿瑪和額娘下不了臺?
“哼!”賽音察渾的嘴角忍不住上揚,他就知道,自己依舊是大哥最愛的弟弟。
“你怎麼那麼幼稚。”
“大哥你不愛我了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