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妖言惑眾都是輕的,更嚴重一些,乾脆將天災的鍋直接扣在吉鼐身上,說她是來傾覆大清社稷的妖邪。
康熙直接下令讓赫舍裡家管控民間言論,不許一絲風聲傳出去。
一來,防著赫舍裡家對吉鼐出手,二來,這一招使得最得心應手的就是赫舍裡家,有索額圖看著,康熙能更放心些。
這幾日康熙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承瑞也跟著著急上火,嘴裡長了好幾個泡,吉鼐如何不心疼呢?
找了一個陽光好的日子,吉鼐乾脆讓宮人在鍾粹宮空曠處放了幾張床榻,支上帳子,將榮憲幾個放了進去。
“額娘?咱們這是要扮家家酒嗎?”這段時間額娘陪伴他們的時間多了很多,甚至還願意陪她玩扮家家,只是像這樣為了佈置場景將床都搬出來的,還真沒有。
看著眼裡閃著興奮光芒的榮憲,吉鼐好笑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解釋道:“這段時間咱們就住在外頭了。”
“不回屋裡嗎?”
“不回,要什麼東西就讓宮人去取,榮憲答應額娘,這幾天就和弟弟們在這裡待著,不要亂跑好不好?不然額娘會擔心的。”
“好的,額娘,我聽話。”榮憲的興奮勁還沒有過去,自然不會拒絕。
“額娘,這是阿瑪的意思嗎?”胤福拉了拉額孃的袖子,擔憂道。
吉鼐將胤福直接抱進懷裡,拍了拍他僵硬的小身子,笑道:“我的胤福怎麼和你大哥一樣,都那麼愛操心,放心吧,額娘心裡有數。”
“胤華!不許扯你弟弟,待會兒額娘將胤福放下就來抱你。”
鍾粹宮的動靜雖有高牆擋著,但還是傳到了外頭。本來要地震了的訊息就傳得沸沸揚揚的,榮妃還搞這麼一齣,大家都覺得是鍾粹宮提前得知了什麼訊息。
一時間,人心惶惶。
翊坤宮
“妹妹,咱們要不要也?”
“不行!”看著自家姐姐臉上的不安,宜嬪緩和了語氣,解釋道:“萬歲爺和太皇太后都沒有發話,咱們絕不能輕舉妄動。”
“可是榮妃她……”
“榮妃寵冠後宮多年,地位早已穩固,況且,她就算做錯了,萬歲爺也不會計較,可咱們呢?
哪怕顧念皇嗣不對咱們如何,但若因此失了聖心可就得不償失了。”
郭絡羅常在的眼神有些落寞,是啊,雖然都是寵妃,但她們和榮妃是不一樣的。
自己以孀居寡婦的身份入宮,還能得到萬歲爺的垂青,私下裡相處時萬歲爺對她更是小意溫柔,怎能不動心?
可是榮妃的存在卻讓她意識到,自己從來都不是特殊的那個。而那些直指她是因為與榮妃相似才受寵的刺耳言論,更是每每都讓郭絡羅常在傷心不已。
宜嬪看著姐姐這副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萬歲爺這樣的男人確實很難不想讓人動心,但他是皇帝啊,對皇帝動真心的能有幾人可得善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