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話說清楚!”鈕祜祿貴人還想再逼問下去,卻看見那拉氏的鼻孔裡流出了透明的液體,當即瞳孔驟縮,不行!她不能再待下去了。
吳嬤嬤根本沒空搭理溜走的鈕祜祿貴人,焦急地看著自家主子,這是受風寒了?怎麼突然開始流鼻涕了。
那拉氏摸了摸鼻子,在看到手上的透明物體後,頭皮都炸開了。她可不覺得這是鼻涕,這分明就是腦脊液!
怎麼會?難道之前的藥傷了腦子,然後被鈕祜祿貴人刺激得太狠了?
“主子,您沒事吧?”
“鈕祜祿氏呢?”
“走了。”
“走了?”她怎麼敢直接走了?今日她露出的破綻太多了,難道就不怕自己掀了她的老底?皇后,皇后可是盯著她呢。
不,不對,皇后的反應不對,那一日在南三所,皇后的反應不對。
“我想見榮貴妃。”她一定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有……還有胤禔,她要交代胤禔別與鍾粹宮為敵,求榮貴妃照看一二,至少,給他留一條命。
“主子,以咱們現在的情況,怕是……”吳嬤嬤很為難。
“只要把訊息遞出去,她會來見我的。”那拉氏如是說道。但其實她也不敢篤定,可是能明顯感覺到腦袋裡疼痛不一般的那拉氏,已經預感到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她只能賭榮貴妃願意來見她。
她都想好了,大不了自己就跪下來求對方,或者像鈕祜祿貴人說的那樣,把兒子送給鍾粹宮。任打任罵,無論對方怎麼羞辱自己,她都會忍著。還要道歉,為那日的誅心之言扇自己的嘴巴。
“主子!主子!血,有血,來人啊!”
(時間回到現在)
“她要見本宮?”
“是。”小安子皺眉道:“但是訊息根本沒有遞出延禧宮,就被人攔下來了。”
吉鼐倒是不覺得意外,從前那拉氏還是惠妃,自然能壓得住延禧宮中的那幾位低位妃嬪,如今見她落魄,自然開始翻舊賬了。但是她們只是應該只是想要為難為難那拉氏,不知道她會死。可如今人死了,性質可不一樣了。
“除了要見本宮,還有別的嗎?”
“主子英明,據延禧宮那邊交代,那拉氏去世前,也就是三阿哥大婚的那天夜裡,有人曾去見過那拉氏。”
“這訊息,胤禔知道嗎?”
“萬歲爺將訊息壓下來了,所以……”
吉鼐嗤笑,這一次,又是顧慮什麼,想要保下誰呢?
李嬤嬤嘆氣道:“萬歲爺總想著後宮太平,卻不知清官難斷家務事,更何況他還……還總是輕輕放下,回頭補償。”
“也不能這麼說,咱們萬歲爺也不是對誰都這麼優柔寡斷的,要麼是寵妃,要麼是哪位皇子格格的額娘,旁人,哪有那麼重的分量。”
“那咱們要將訊息遞給胤禔嗎?”
“自然,本宮不是說了嗎?很支援他查清楚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