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李寒舟不死！
“墨長老！”齊疆緩緩道，想要站起來。
“不必多禮了！”墨塵子拍著齊疆的肩膀道：“倒是辛苦你了。”
“……”齊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緩緩坐在一旁石墩上，實在沒力了。
墨塵子看向餘威尚在的鎖靈弓，喃喃道：“該是死了吧。”
渡劫期不行，大乘期不行。
現在連鎖靈弓都動用了，他就不信李寒舟還能有命在！
就在墨塵子心潮澎湃之際，一個淡然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響起。
“他沒死。”
“嗯？”
聲音不大，卻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墨塵子心口。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猛地轉過身，大長老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啊？我……這不是，啊？大長老，可否重新說一遍？”墨塵子嘴角抽搐，磕磕巴巴地說。
這都沒死嗎？
大長老喃喃道：“此小兒身上有防禦極高的寶甲，抵擋住了神靈箭的大部分威力。”
“不可能！”墨塵子失聲道，再也維持不住長老的儀態，難以置通道：“這絕不可能！齊疆催動神靈箭，乃是渡劫期全力一擊！他一個元嬰……他憑什麼不死？！”
“嗯？”癱坐的齊疆猛地抬頭，眼中滿是茫然和空洞，到這話他愣了愣：“沒死嗎？”
都已經祭出全力燃盡修為了，還是無法做到嗎？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道心都出現了一絲裂痕。
齊疆緩緩低下了頭。
墨塵子此時忽地轉頭，看向了箭袋裡剩下的那支箭。
“大長老！我們還有一箭！我親自來！我……”
“到此為止。”
大長老打斷了他，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為一個小輩，動用兩次鎖靈弓，損耗宗門底蘊，不值。”
“可是至寶……”
“遺寶而已。”大長老說完，身影便如青煙般緩緩消散，只留下一句話在大殿中迴盪。
留下燃盡的齊疆，和皺眉始終覺得不可思議的墨塵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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