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閃過一抹歉意後,令狐思思便提著“昏迷”的王扶朝著那沼澤地中的白骨公子飄然而去。
她很是嫌棄這片骯髒的沼澤,玉足根本不落地,而是踩著御使的靈器而行。
“白骨公子,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裡。”她遠遠看見白骨公子,媚聲一笑,故作驚訝地嫣然笑道,“咯咯……讓奴家一頓好找啊。”
沼澤內的白骨公子聞聲,睜開了眼睛,見到是令狐思思,警惕之色稍緩,打趣道:
“沒想到思思姑娘竟然還活著,讓本公子好生意外呢。”
“不過思思姑娘的雅興還真是不耐,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弄個男人在手上。”
白骨公子盯著令狐思思手上提著的黑衣男子。
令狐思思聞言,心裡對白骨公子侮辱自家主人很是憤怒,但表面上卻是風輕雲淡,她嘻嘻笑了笑,道:
“白骨公子不覺得奴家手裡這男人很眼熟麼?”
言罷,令狐思思微微一提手裡的王扶,左右晃了晃。
白骨公子眉頭一皺,仔細看去,緊接著便是一驚,直接站起身來,渾身上下顯露出強大的氣勢:
“這是那王巖?”
令狐思思眸子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她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白骨公子,對方的傷勢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甚至修為還更進了一步,比以前強上了幾分。
她捂著小嘴驚訝道:
“沒想到白骨公子被那血睛白虎一吼,修為居然更進了一步,讓奴家好生羨慕吶。”
“我問你話呢!”白骨公子卻是一聲低喝,“你手中提著的可是王巖?”
“哼,這麼兇幹甚。”令狐思思輕輕哼了哼鼻子,“自然是那王巖咯。”
“以你的實力能捉住他?”白骨公子見令狐思思點頭,卻有著懷疑。
“奴家的實力怎麼了?好歹奴家也是合歡宗地道築基的天才……”令狐思思單手叉腰,挺了挺高聳的胸脯,一副你不信算了的模樣。
不過見白骨公子仍舊一臉不信,僵持了一兩個呼吸的時間之後,當即又“咯咯咯”地笑出了聲,她扶著似乎被笑疼的肚子,道: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白骨公子你,不愧是屍骨山的天才呢。”
“以奴家的實力自然是拿不下這王巖,不過這王巖運氣太背,闖入了這風息穀中碧蛇妖藤的領地,被那妖藤將一身靈力吸食得七七八八,雖然拼死逃出妖藤的覆蓋範圍,卻已經沒了多少實力……若是這樣奴家還拿不下他,那以奴家修行這幾十年的功力,豈不被你們笑話死。”
言罷,令狐思思又是一頓輕笑,還頗為炫耀似的地揚了揚手裡被封印的王扶。
“那思思姑娘還真是好運氣,啊哈哈……”白骨公子聞言,笑了兩聲。
卻是開始套起了近乎。
他手掌一翻,那標誌性的摺扇便出現手中,微微搖晃,絲絲微風拂面,說不出的瀟灑。
“不過思思姑娘不提著你的獵物去找蠱道人,來找本公子是何意啊?”
“嘻嘻……白骨公子,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令狐思思嫣然一笑,“蠱道人找我們一同伏擊這王巖,不就是想獨吞他身上的寶物麼?我若是去找他,得到的東西和這王巖身上的寶物可不對等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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