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闕門四人只覺著渾身一震，便失去了身體的所有掌控。
好似被一隻無可匹敵的大手捏住，並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疾馳著。
便是李姓女子金丹後期的神識，也不敢離體半分，她有種感覺，神識一旦探出，便會被那恐怖速度所形成的力量，硬生生撕碎。
“你姓李？”王扶立於遁光之前，負手而立，忽然回頭看向那女子。
“回前輩，晚輩李念芸。”李姓女子心中忐忑，雖不知王扶為何一問，但也乖乖回道。
“你可知曉李劍山？”王扶依舊神色平靜。
他已想起來這女子眉宇之間的熟悉從何而來，似乎與曾經的故友，李劍山有些相似，若是不出意外，此女應就是李劍山的後輩。
果不其然，此女接下來的話，便證實了這點。
“王前輩認識先祖？”李念芸驚訝道，幾乎脫口而出，可話畢之後，她卻又心生忐忑。
若是這位王前輩與劍山先祖有過節，豈不是糟了。
“認識，一位故友。不知李劍山……可還活著？”王扶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不過他也看出此女的忐忑，自是不會為難，便順勢一問。
只是近千年過去，若是李劍山未曾化神，恐怕早已成了一抔黃土。
不說李念芸聽聞此話，心中鬆了口氣，另外三人，卻是目含羨慕。
他們知曉李劍山乃是天闕門曾經一位太上長老，如今那牌位還在宗門放著，供門中弟子祭奠呢。
“回前輩，先祖早在兩百年前便坐化了。”李念芸恭敬應道。
“兩百年前麼，看來李道友雖未化神，坐化時也應有元嬰後期的修為吧。”王扶微微頷首，心中倒是沒有太多悵然。
千年多的修煉，他已見了不少生死。
“劍山先祖坐化時，只差一步便可突破元嬰大圓滿，不過先祖唯一的親傳弟子，如今是宗門的太上大長老。”李念芸略微思忖之後，如此說道。
“哦？當初跟在李劍山身邊那個小丫頭麼？倒是不壞。”王扶微微一笑，與李劍山最後一面，對方身邊那個築基境的小丫頭的確有些天資。
李念芸聞言，滿眼苦笑。
另外三人相視一眼，也是震驚不已。
他們天闕門的太上大長老，元嬰大圓滿之境，甚至傳聞已閉關尋找化神之路的大能，在這位前輩眼中，竟只是一個小丫頭。
“沒想到前輩竟然也認識宗門的太上大長老。”李念芸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認識李劍山，可不認識其弟子。你也不必試探什麼，天闕門如何，與我無關，至於那小丫頭能否邁出那一步，全看其個人機緣。”王扶瞥了一眼此女，聲音淡漠，以他的眼力如何看不出此女的言外之意。
倘若當真是李劍山，他興許會去指點一二，可只是其弟子，便沒這個必要。
“前輩恕罪，晚輩別無他意。”李念芸心中一突，忐忑萬分。
那一眼，即便未有任何氣勢，也讓她有種汗流浹背的錯覺。
她知道，自己逾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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