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噴湧,如同血雨一般,灑落天地。
接著又有真雷閃爍,化作一片雷網,將這位綾仙子的屍首裹住,一卷之後,便徹底化為了灰燼。
當場香消玉殞了。
眾人沉默。
南宮世家之人,目露恨意。
南宮池更是殺機斐然,可他卻並未動手,只是死死地盯著王扶。
不過,在旁人瞧不見的背後,他負手於背的手指卻飛速捏訣,非是什麼攻伐神通,而是一種南宮世家的傳訊手段。
「不愧是僅次於劍尊者的劍道大修,如此都忍得住。」人群中,一個身著白衣的老者「嘖嘖」出聲。
南宮世家之人頓時怒目而視。
不過當他們瞧見開口之人的模樣後,卻又只能將這憋屈壓在心底,無他,開口之人不但是合體境,還是葉家之人。
葉龍。
「看來南宮道友當真不在意這二人的死活啊,又或者說,道友在等待著什麼?」王扶的聲音又起,臉上掛著似笑非笑之色。
南宮池不為所動。
「讓王某想想,你南宮世家總共五位合體境,可算上這位南宮霄,也還差一人啊,哦……王某想起來了,那位靈屠道友似乎不在啊。」王扶故作恍然。
此話一齣,天地間驀然一靜。
不少修士都面面相覷,畢竟他們都知曉南宮屠去幹什麼了,也都知道南宮池在等待著什麼。
畢竟,玄獸令握在王扶手中,若是魚死網破,這位玄衣尊者大可以毀了此令,讓眾人算計落空。
故而唯有等待南宮屠與葉無夜歸來,帶著王扶的道侶,讓其投鼠忌器。
此法雖有些不光彩,但為了玄獸令,也無人反駁。
可王扶之話,似乎知曉南宮屠去了何處。
「你什麼意思?」南宮池終是開口。
「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與道友說一聲,王某修行至今,從不主動招惹他人,尤其在異族他域得見人族之羸弱,更知人族不易,此番歸來,對人族修士更是多番留手,可若是有人覺著王某是那任人拿捏之輩,呵呵……那王某也不介意滅一族,毀一洲!」王扶聲音低沉,開口之時,緩緩踏空向前,一步一印。
頭頂的真殛神魔金身法相更是傳出「嗡嗡」之聲,讓不少修士都為之色變。
尤其是煉虛境修士,更是被那無形的氣勢逼得倒退連連。
而王扶對此視而不見,且話至末尾,他忽然駐足,大手一揮,兩道虛幻的神魂之體便自一旁顯露出來。
神魂之體虛弱,甚至連睜眼都有些困難。
可當眾人視線落來之時,卻紛紛臉色大變,瞳孔收縮,驚駭萬分。
「那是……靈屠道友!」玄陰宗那位太上大長老忽然覺著有些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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