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可以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可以不斷積累。武功雖然沒法傳承,可是總有些本能、經驗會留下來,更別說偶爾開盲盒還能開出金色傳說。我們每穿成一個人,多少能瞭解一些以這人為中心的關係網,知道親近之人的喜好、弱點……靠著這些,什麼人脈情報更是不缺。”
“是這樣呢。”八號感嘆。
裴長卿又撿起一粒瓜子,兩根手指捏著放在嘴邊:“雖說如此,還是有弱點要害的。”
他看著顧舒崖和楚懷寒刀劍再次相撞又分開:“畢竟還是人,總有在乎的事。我們不會消失,其他東西可不一定。”
八號看著他:“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
裴長卿只是又磕了一口瓜子。雙眸漆黑,看不出情感。
“世上除了為錢權痴狂的,還有為情、為理想、為因緣……為了這些付出一切,包括性命的人啊。再者,將來的事咱們可以慢慢打算,過去已經發生的事,那可真是無可挽救了。”
八號表情複雜起來,緩緩向後靠在椅背上,喃喃:“剛才不是在說戰力嗎,怎麼突然這麼正經……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聽著談話的小九皺了皺眉,最終沉默地看向了楚懷寒和顧舒崖。
裴長卿不再多言,彷彿剛才的話不過是隨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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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舒崖退後一步,平復著略顯粗重的呼吸:“我武功還是比不過你。”
相比起他,楚懷寒顯得十分從容,連汗都沒流幾滴。
只不過,她顯得有些不滿。
“你這是什麼打法?太奇怪了,簡直沒法形容。像是下不去手,縮著力……可是有些招數又太奮不顧身,賣破綻來創造機會。你水平應該更高才對。”
顧舒崖無奈道:“多謝指點。”
“這不是指點。”楚懷寒搖搖頭,“我不會指點別人,只會根據感覺描述你的武功。”
她思考片刻。
“……你方才,即便是切磋,也生怕傷了我。所以你出刀會猶豫。倘若換成素不相識的人、或是仇人,想必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只是如果哪天對上熟人,不管對方是誰,恐怕你都生死難料。”
顧舒崖握著刀柄的手心滲出了汗:“……我覺得,和熟人走到刀劍相向分生死這種機會應該不多。”
“確實不多,但總會有。”楚懷寒道,“這萬分之一的機率,只要遇上了,你必死無疑。”
顧舒崖露出無奈的苦笑。
楚懷寒道:“作為朋友給你一個建議。你應該多重視一下這條命勝過不值得挽回的熟人。自己不是總嘮叨著這是第二世?那就別輕易死了。”
她想了想,又道:“對了,還有一件事。”
她突然拔劍逼近,顧舒崖再次舉刀抵擋。兩人又過了兩招,顧舒崖揮出一刀砍向她肩膀時,楚懷寒竟不躲不避,迎面而上,顧舒崖猛地鬆手時,她的臉已近在咫尺,劍尖剛好擦過顧舒崖臉側。
長刀“鐺”一聲落了地。
“這招。”楚懷寒對他耳語,“賣破綻、拉近距離、強行傷敵八百自損一千……雖然有用,但是別再用了。不管在什麼場合。形成路徑依賴可不行。”
“否則到時候你死,就是這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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