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舒崖吃驚地笑了：“好名字啊。”
寧凡安微微點了點頭，握住他的手，臉上頗為不捨。
“我真的要睡了。”顧舒崖道，“明天還得趕路呢。”
寧凡安再度重複道：“記得給我寫信。”
“那是自然。”顧舒崖笑道，“師兄有令，不敢不從啊。睡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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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顧舒崖背了行囊，跟著唐瑤走到山門前。
踏出去的那一刻，他心中滿是感慨。
明明待在聽雪派不算很久，可是和過去那流浪的幾年比起來，竟然顯得分外難忘。
沈韜站在山門下，衝他微微點了點頭。林尚揹著手，慈愛地拍了拍顧舒崖的肩膀。
幾乎沒怎麼見過的掌門祁風竟然也來了，立在門口，神色冷漠又不屑，眼神尖銳如利刃，顧舒崖和她對視，竟然有種胸口要被刺穿的錯覺。
唐瑤神色鎮定，抱拳一一與眾人談話，顯得從容不迫。
武林盟的人送別顯得更熱情些。唐瑤的好友跟著他們走了一段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握著唐瑤的手嘆道：“哎，你先走了，我卻不知還得在這待到何時。”
唐瑤湊近些許，傳音道：“我打算送走顧弟就回來，在此之前，就拜託你們了。”
“你還回來？這……”
“我把他送到山下，可信的人那裡，就會回來。”
“阿瑤，到底是什麼事，你這麼關心，一定要親自摻和？”
唐瑤沒有回答，而是再度傳音道：“藏書閣，著重調查一下。千萬記得，謹慎行事。”
“放心。”好友也不問了，笑著眨了眨眼，“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顧舒崖不知她們傳音說了什麼，只是立在旁邊發呆。
唐瑤滿臉無奈，好友哈哈大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擠眉弄眼地朝著顧舒崖道：“早知道你弟這麼可愛……”
顧舒崖乾巴巴一笑，默默向唐瑤身後躲了躲。
唐瑤白她一眼：“別說這些渾話。”
“是是是。”
好友與唐瑤揮手告別，唐瑤與顧舒崖並肩向山下走去。顧舒崖忍不住再度回頭望了一眼。
大門早已望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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