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與李雲青李少俠相識,同遊江南時,是如何風光,而今卻寂寂無名。若是故人相見,恐怕也只剩一聲嘆息罷了。”
與其他人物後面密密麻麻,標著【節選】的大段文字相比,陸墨書名字後面跟著的評論也只有這幾句話,證明投他票的,也就只有這一兩個人而已。
“哇。”裴長卿說。
“……”其他人說。
任誰都看得出來陸墨書的情緒瞬間高漲,到達了爆發的臨界點,馬上就要——
“啊!!!”陸墨書破防了。
“這是在說什麼?這是在說什麼?!我沒過四十,還有好幾年呢!還有幾分風采?你看看我大理寺少卿的官職再說話!!造謠朝廷要官,不要命啦!一群混蛋!!!”
雙手猛地一用力,伴隨著“刺啦”一聲裂帛般的脆響,那份《江湖日報》,瞬間便在他指間化作了一堆紛紛揚揚、飄散而下的碎紙。
蘇夏夢看得心疼,這是她在宮中打點關係,花錢才買來的一份《江湖日報》。雖說論壇上她想看多少期江湖日報都行,但要的就是這份努力過後的回報。
不過陸墨書的憤怒她也明白,沒有直接驚撥出聲。
……唉,七七,穿越成陸墨書之後的確變得多愁善感了呢。
放在往常,七號是不會因為對原身的侮辱而生氣的。
變成這樣果然是被原身的情感影響了。
對於他來說,實在是有些少見。
陸墨書舉起拳頭,葉鶴眠道:“小心,這桌子——”話音未落,陸墨書已經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
……然後登時眼含熱淚,連連抽氣。
“——用料比較結實,你手可能會骨折。”葉鶴眠補充完了後面的話,可惜為時已晚,陸墨書捏著手腕蹲在了地上,嚶嚶起來。
其餘人互相交換著眼神,死士以一種過來人的神態嘆了口氣:“唉,七號,行了行了,那是說‘陸墨書’的,又不是在說你。這都是些膚淺的、完全不瞭解你的痛苦的人發表的言論啊!你想想,你挑燈工作的時候,忍耐著不為人知的艱辛的時候,這些人難道看到了?”
他拍著陸墨書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勸慰。
“我——嘶——”陸墨書抬起頭想說話,仍是抽氣連連。
“讓我看看,該不會真骨折了吧……”死士伸出手試探著去摸,葉鶴眠無奈地嘆了口氣。
“骨折了嗎?”死士摸了一會後,陸墨書含淚問。
“沒有啊,不然你絕對比現在更疼。……你怎麼很遺憾的樣子。”
“要是右手骨折的話,可以帶薪休假了吧。”陸墨書哽咽地說。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