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斷雲猛地後退了一大步，從喉嚨中發出震撼的抽氣聲。
“怎麼了，謝捕頭？”徐生轉過頭。令儀慌張道：“莫非是玉嬌姐姐又出了什麼問題？！”
楚懷寒也轉頭看他。
“沒、沒事。”謝斷雲少見地結巴了。
頂著柳無霜的注視，謝斷雲只恨自己不能立刻拔腿就跑：“我——我在六扇門，還有公務要辦。先走一步。”
“診金——”令儀還想說什麼，被謝斷雲強行打斷。
“診金就不必了。徐大夫，之前說好的事情，下次再談。再會。”
說完，謝斷雲忙不迭轉過身，唯恐在柳無霜身邊多待片刻，他猛地一躍，衝進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見。徐生和令儀連他的動作都沒有看清。
令儀呆呆地道：“謝捕頭這是……？”
“可能、可能六扇門的公務，真的很多吧？”徐生不確定地說。
楚懷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不定。”
畢竟同樣是總捕頭，顧舒崖在論壇上也總是一副被加班榨乾精氣的樣子。
看來這個位置的工作，真的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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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夫……”
“我算不上大夫，別叫我大夫。”徐生臉色一白。
令儀便改口道：“徐公子。”
她又望向楚懷寒。楚懷寒道：“我姓柳。”連假名都懶得編。
“柳公子。”令儀輕輕出了口氣，“實在是太謝謝二位了。我自小入了滿春院，老鴇見我長得美，便想叫我當頭牌，大了再賣身，這些年了，我也快到了……日子……玉嬌姐姐一直幫襯我，否則我說不定，哪日便承受不住，自盡而去了。”
“但是玉嬌姐姐病重以後，我卻……這些日子，有幾個煩人的客人，一直想買了我的身子。院裡說是不行，但我看，只是在藉機講價罷了……”
徐生沉默，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說這些了。”令儀擦乾淨淚水，露出笑顏，“徐公子，我身上雖無太多錢，但是無論如何都要感謝您今日相助的。”
說罷便要掏錢。
“不不不，不用了!”
“請您一定收下……”
令儀強行要給徐生診金，徐生不願給她們增添太多負擔，便打算謝絕。兩人相互拉扯，就見有個人影急匆匆地從連線前院的方向走了過來。
令儀一見，臉便白了。
“令儀，令儀！你跑到哪裡去了！”那人身材豐腴，臉上妝容蓋不過皺紋，令儀嚇得臉色煞白，輕聲叫道：“劉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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