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少林大西王!”死士聽完顧舒崖和楚懷寒的經歷後,發出了與顧舒崖如出一轍的驚呼。“哎呀,怎麼就已經走了呢!我也想見他啊!”
死士扼腕嘆息。
楚懷寒道:“我還以為你見過的奇人不少。”
“這種型別的我可沒見過。”死士道,“這江湖上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別貧嘴了。”顧舒崖道,“江秋池怎麼拋下你直接走了?你也惹她生氣了?”
“‘也’?”死士迷茫,“哪能啊,她還喊我前輩呢。”
顧舒崖:……
他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死士撓了撓頭,並未在意顧舒崖臉上過於戲劇化的惆悵,而是將自己與江秋池所見所聞娓娓道來。
得知江秋池刻意隱瞞情報,自己獨自去殺盜聖的事,顧舒崖對楚懷寒露出了你看我就說的表情。
楚懷寒聳了聳肩。
但聽完全部過程之後,二人的神情不約而同地嚴肅起來。
他們全都想到了清風閣。
“不是我太多疑,這件事確實很像他們的手筆。”死士點頭道。
“一開始是華山,後來是崆峒,現在又要對明月樓下手?”顧舒崖皺眉,“熊貓閣那些事應當也有他們插手。這幾乎佔了九大門的一半。”
楚懷寒道:“崑崙的首席弟子和他們做交易,武當掌門、武林盟主和清風閣不清不楚,疑似死在他們手上,九大門幾乎沒有漏網之魚。”
“進鎮北之後,最好小心提防。”顧舒崖道。
幾人都達成共識。
如今夜色已深,商議過後,決定在客棧先休息一夜後再去鎮北。
畢竟以清風閣的尿性,不管要搞什麼陰謀詭計,都一定會弄個大場面。
到時他們隨機應變即可。
三人在客棧歇下,後半夜烏雲散去,月光如霜,洩了滿地,終是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早,三人整裝待發。
只是死士下樓時,掌櫃和店小二看他的眼神都有些閃躲。
掌櫃躲在櫃檯之後,撥弄算盤的動作都混亂起來,珠子響了三四遍,也沒撥對一回。店小二見了死士,恨不能把整個人縮排牆皮裡去,動作畏縮,粗糙漆黑的臉上露出一抹紅暈。死士只覺如芒在背,竄出客棧,不敢回頭。
“你對人家幹什麼了?”
楚懷寒看著店小二滿臉通紅、扭扭捏捏的模樣,忍不住詢問死士。
“我去,別搞得好像我是什麼變態斷袖一樣!”死士急忙喊冤,“我沒幹什麼啊!就是怕這客棧內藏乾坤,試試他們有沒有武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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