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去唐門?”
蜀中明明更近。
應無眠道:“點蒼與唐門素來不和。”
應該說,點蒼和很多門派都不和。
應無眠殺意再度騰起,冷冷注視著鐵匠:“我已給足了銀兩,結果等我來取劍,卻發覺手上重量不對,定然是你做了手腳!”
鐵匠臉色蒼白一瞬,顯然是被說中了,卻仍是嘴硬地連連否認。想來是算準了應無眠有楚懷寒攔著,不會殺他。
“汙衊,汙衊啊!我怎麼可能會做手腳!僅憑這位大俠一人之詞,就能冤枉我了嗎!”
他強行否認,應無眠倒是真沒法證明鐵匠究竟有沒有動手腳。
楚懷寒轉頭看向顧舒崖,傳送暗示:你來。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來道:“這就是閣下放在這鋪子裡的劍?”
應無眠動了動手腕,道:“沒錯。”
他腰間的劍鞘和劍柄之上都刻著不少花紋,也鑲嵌了不少金銀。顧舒崖道:“恐怕他見閣下佩劍貴重,便起了貪慾,以銅代金。這是常見的手段。”
外表看不出變化,重量卻不同,這是部分黑心鐵匠鋪謀利的手段之一,並不少見。大概應無眠也是沒什麼經驗,才上當受騙。
若非他察覺重量不對,就要被對方矇騙了去。
聽了顧舒崖的話,應無眠勃然大怒,手中長劍再度架上鐵匠的脖子,厲聲道:“你竟敢對我的容翠圖謀不軌!”
鐵匠嚇得兩腿發軟,連連擺手:“大俠,大俠,什麼容翠不容翠的,我哪知道啊!”
“我的劍,名容翠。”應無眠說到自己的劍聲音都柔和了,“你對她圖謀不軌,我沒當場殺了你,你該謝我。”
死士小聲對楚懷寒嘀咕,現在輪到他倆躲在旁邊看戲:“這是劍的名字嗎?哪有人給自己劍起這種名字的?”
楚懷寒道:“給自己佩劍起名的人多少有點喜歡炫耀。”
死士不樂意了:“不不不,問題明明在劍的名字,給武器起名有什麼不好的?”
“有什麼用?”
“帥!”
“那你佩劍的名字一定朗朗上口,很有文化。”
死士:“……好吧,我沒想過這些。”
他停了停:“之後我讓七……你懂得,讓他幫我起。”
那邊應無眠還在與鐵匠對峙,鐵匠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只會重複“大俠饒命”。顧舒崖看差不多了,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制止了應無眠的動作。
“應少俠,”他耐心道,“可否聽我一言?”
應無眠目光掃來,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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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可麼怎門扇六“:道驚匠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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