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前輩?”江夫人道。
死士:“……其實,那個,晚輩名為上官步塵,夫人將晚輩認錯了。”
江夫人:“……”
這下她一對四,顯得分外孤單。
看著江秋池護著死士的模樣,江夫人勃然大怒:“你還有臉迷惑我女兒,在我面前自稱晚輩?!”
江秋池不明所以,道:“上官前輩是真正有俠義的大俠——”
“閉嘴!”江夫人的怒火再度被挑起,“你給我出去!練刀去,把刀法全都演練個十遍再去休息!”
江秋池氣急敗壞,她握緊拳頭:“母親!”
不愧為母女,兩人固執的模樣簡直如出一轍。江夫人的視線在女兒臉上徘徊,似乎突然看到了什麼很遙遠的東西。
“……出去。這不是你該聽的話題。”江夫人的怒火來得也快,去得也快。死士覺得她對自己的殺意早已不如當初猛烈,如今反倒多了幾分複雜。
江秋池道:“您不殺他?”
“他給你下了什麼藥?”江夫人責難道,“練功去!”
江秋池知母親殺意漸退,鬆了口氣,乖乖聽話地轉身離去。離開前,還狠狠地盯了一眼楚懷寒。楚懷寒手指玩弄著髮梢,全當沒看見。
待她走遠,江夫人轉過身來,定定看著死士,道:“既然你們都覺得我認錯人了,那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那屋裡有鏡子,你現在立即去把鬍子剃了,好好叫他們看看你的臉。”
死士原先放下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向顧舒崖,顧舒崖也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
死士鬍鬚下的臉露出哭喪的表情。
原先提出要剃鬍子其實只是想拖延時間而已……結果怎麼還真要剃啊?
別的不說,鬍子沒了,露出一張陸明絕的臉,他到哪說理去?
千言萬語,化作一句狗系統,湧上喉頭,又被他嚥了下去。
江夫人道:“快點。莫非你一把年紀,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不過,總覺得江夫人似乎沒那麼迫切地想要殺自己了。
莫非是江秋池的求情有用?死士決定現在開始江秋池對他不再是女俠的青梅了,而是要抱大腿的千金大小姐。
顧舒崖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遞給死士。
死士可憐巴巴地盯著他。
顧舒崖明白了他的意思,但希望自己沒明白。他背對江夫人,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你多大了,生活不能自理?要我給你剃?
死士:……
死士傳音道:“你進去陪我,我怕我一轉身她就突然砍過來,或者屋裡其實藏了什麼機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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