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僅二十歲,就能成為絕世高手嗎?”顧舒崖全然不信,“在你刮鬍子之前,我們所有人都預設你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現在想來,都是刻板印象,明明你的聲音聽起來並不年老。都怪你平時給人的印象就是個中年大叔。”
死士捂著胸口倒在了桌子上,被楚懷寒一把推開:“別弄髒了紙。”
她道:“這確實是個問題。如果全都歸結於天資,那也太奇怪了,陸明絕的後代又為什麼會隱居到那種地方?他又是怎麼死的?幾乎是同一時間,李策也死了,要說是巧合,我絕對不信。”
“多半是系統搞的鬼。”顧舒崖道,“更多的只怕得等一號想起更多記憶……而我們還得去武當見他才行。”
“此外,關於你的實力,我有一個猜想。”
“莫非是傳功?”死士沉吟道。
他正經起來,確實顯得可靠許多。顧舒崖點了點頭。
“傳功這一說法由來已久,據說有的門派會在掌門去世之前選擇一位繼承人,將掌門終生功力傳遞到繼承人身上,如此一來門派必然有一位絕世高手坐鎮,能夠有效避免衰落。然而聽起來美好,實際操作卻幾乎不可能。”
“人體構造無比精細,傳功稍有不慎,便會落得雙方走火入魔、爆體而亡的結局。何況傳功那一方往往是年老迫不得已才會選擇這一步,對內力的控制本就不如從前。因此,能成功者寥寥,即便成功,傳遞功力也不過十分之一。”
“被傳功之人也不能是毫無根底的普通人,否則經脈難以承受,也會爆體而亡。”
“因此中原江湖,從未有過傳功穩定成功的人。”
“中原?”
“……據說,在北夏歡喜教中,有一門古怪的功法,可以掠奪別人的功力。也有人說,魔教教主萬文境那一身功力,都是從別人身上奪來。但那即便真的存在,也是北夏機密中的機密,根本不可能調查清楚。”
楚懷寒說:“如果有機會我會問問懷霜。”
顧舒崖一時語塞,都忘了她身上還有這層關係。“……你們姐妹莫非可以隨便聯絡嗎?別想了。”
楚懷寒若有所思,不再說話。
死士道:“所以,我這一身功力,很可能是陸明絕死前傳給我的。不過他應該死在戰場上才對啊?”
“要麼他在上戰場之前把功力傳給了你的原身。但是十幾年前,你這身體頂多也就五六歲……他不太可能成功。而且,他明知自己要上戰場還放棄功力,這不是送死是什麼?陸明絕有什麼理由這樣做呢?”
“要麼,他假死脫身,然後等你原身長大,自己將要去世,把功力傳給你。”顧舒崖道,“如果是這樣……也許你的原身沒法承受這份內力,最終還是死了。”
死士嘆道:“系統暗箱操作,給我這個身份,究竟想幹嘛?”
“你的主線任務是什麼?”顧舒崖問。
“當然是稱霸江湖和尋找身份啦……”
死士滿不在乎地說,但顧舒崖和楚懷寒卻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看向他。
“那任務完成了嗎?”楚懷寒一針見血。
話音剛落,死士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們面面相覷。
死士喚出系統介面,再確認了一遍任務詳情。他不可思議道:“沒有。”
“怪了。”楚懷寒道,“總不能要你把原身的名字弄清楚才算任務完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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