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師父藝高人膽大,在哪都能睡。”店小二撓了撓頭,坐下來,“客官,您是代替明月樓的大俠來的,還是您就是明月樓的大俠啊?”
“是江夫人拜託我調查這事。”死士擺出江夫人這尊大神,“所以我問什麼你就得答什麼,懂不懂?”
店小二搖頭嘆道:“行吧。”
死士覺得自己被蔑視了,但還是清清嗓子,悄聲問道:“你剛才說‘前兩天’,是怎麼個事?”
“……客官,您不是要問那偷到明月樓頭上去的賊人嗎?”
“你別管,先回答我的問題。”死士心道若是掌櫃被仇家找上門,自己身為與他投緣的絕世高手,怎麼也要拉上一把。
只要對方不是江夫人那等級的,死士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擺平?
“哎,行吧。”店小二又嘆了口氣。“就是幾位客官把二樓弄塌之後,又有兩位客人到店裡來。而且師父一見就變得特別古怪,叫我把店關了,看來是與那兩人認識。之後呢,便神神秘秘的,說要把店關了,自己離開鎮北。”
“你還記得那兩位客人長什麼樣嗎?”
“一個臉色臭得很,跟您身邊那位挺像,手裡抱著一把特別好看的劍,竟然掏不出倆子,只要粗茶。”
死士心裡咯噔一下。
“另外一個是個和尚,光頭,也窮得很。我偷聽他和師父說話,光聽見什麼殺啊之類的。”
死士心裡又抖了一下。
這描述怎麼這麼熟悉啊?
聽起來這麼像那個應無眠和定弘呢?
常掌櫃,你夠厲害的,一口氣招惹了九大門裡頭的兩個。我還以為有你師門就頂天了。
打應該能打過。但是要對少林和點蒼重要的年輕一代人物出手,有點影響不好,若是處理不當,後患無窮。
他覺得自己還得再打探打探:“那……你說,他們具體聊了什麼?”
店小二道:“我又不習武,哪聽得懂。只知道那個抱劍的一句話沒說,全都是那個和尚在和我師父說話。然後他們放下一封信就走了。我還以為他們要來殺我師父呢,結果就光送了封信。”
“然後我師父一個大男人,一邊讀信,一邊吸鼻子,那叫一個噁心……”
“好了好了別說了!”死士連忙制止。
看來這事情複雜得很,應無眠跟定弘好像不是常六合的仇家,只怕還是牽扯到了常掌櫃不可言說的過去。
那這事,他確實沒法管。
事已至此,還是問問明月樓失竊案吧。
“聽說明月樓被偷的時候,你剛好路過?”死士疑惑,“你去明月樓幹啥?”
“送飯啊。”店小二答得很快,“咱們客棧的飯菜可受歡迎了,老有明月樓的大俠花錢叫人跑腿把飯送進去呢。”
這不就是外賣?不過此事在大齊算不上稀罕,在京城江南等繁華地帶,確實會有酒樓有這樣的服務。沒想到外賣的風還吹到了這家小飯館。死士又道:“所以,你看見犯人了?”
“沒錯。”店小二點頭,“他一身黑衣,臉也蒙著,光露個眼睛,話本里都管這叫‘黑衣人’。那黑衣人帶著好幾把劍,從明月樓翻牆,往城西頭地洞裡跑去了。”
”?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