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女俠有所不知,姑母她已經決定近日接過明月樓樓主之位。”
楚懷寒道:“然後呢?”
“此事雖不為外人知曉,卻有人給姑母送了一封信。”江既明道,“我不知那信上寫了什麼,只知姑母頗為動搖。”
一向從容的她失去了一切鎮定,當下握著刀柄,似乎要立刻拔出刀來。
江既明正要想辦法問出信件內容,以他的猜測,那多半與清風閣有關。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江秋池便闖進了房間,直奔江夫人而來。
她站在江夫人面前,看都不看江既明一眼,直接問道:“娘!論劍是什麼!”
江既明站在一邊,只看到聽見這句話的江夫人像是要喘不過氣來了。她死死盯著女兒:“你從哪裡聽說這個詞的!”
“我——”江秋池沒想到母親反應這樣劇烈,“我從楚懷寒收到的信上看到的——”
“你先等等。”楚懷寒打斷了江既明的講述,“她偷看了我的信?”
她想起江秋池把那封信交給自己的時候。難怪總覺得江秋池不對勁。還真是偷看了啊。
江既明也看向楚懷寒:“原來秋池是偷看的?”
他還以為是楚懷寒和江秋池說了信件內容。
楚懷寒:“……”
江既明:“……”
楚懷寒:“你妹妹……”
偷看別人信件,還是師門來信這件事,確實不光彩。也就是楚懷寒不在意,換做他人,江秋池此行定然會惹出禍端。
“抱歉,我之後會管教她。”江既明扶住額頭,“我只是沒想到……哎,秋池也是有了自己的心思了。”
他看上去竟然有幾分欣慰。楚懷寒覺得如果自己不在這裡,他可能會去找江秋池,教育對方偷看信這種事要做就得更小心之類云云。
畢竟江既明一看就是那種會偷偷翻閱長輩信件,自己做主為長輩解決事情的那種人。
江既明咳嗽一聲:“總之,姑母隨後什麼也沒說,直接將秋池禁足了。我想或許是怕她要去參加那論劍。只怕還是與清風閣有關。”
“論劍……”
楚懷寒並不意外:“他們就像有業績一樣,什麼事都必須摻和一腳。”
“那麼,楚女俠要去參加論劍麼?”
“自然。”
“我看姑母反應不同尋常,或許此行很是危險。”
“我又不會死。”
“嗯,我也只是關心一下。”江既明勸了一句就不想勸了,“只是楚女俠小心行事吧,妹妹什麼都不知道,若您出了意外,她可是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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