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城第二日就一切如常,至少表面上如此,大街上百姓不見絲毫驚懼模樣,有些江湖人也是悠然行在其中。
昨日那般大的動靜,怎無一個江湖人出現呢?只能說江湖人大多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嘴上罵罵朝廷也就罷了,自己是知曉某些大事決不該摻和的。
或者,摻和了也沒什麼用。
像楚懷寒,在行事前,江既明還多餘問了她和“上官步塵”,有沒有興趣幫忙抓點王家人,或是揍一下王千嶂之類的。二人都不想再為了一點可能沒有的印象分折騰,乾脆蹲在江家喝茶閒聊,直到外頭塵埃落定,顧舒崖風塵僕僕地回來,抱怨二人沒能看到自己裝逼。
“你還換了官服。”楚懷寒打量著他,“你隨身帶的?”
“不然呢,讓人臨時弄一套?”顧舒崖無語地看著她,“我是為了私事來鎮北沒錯,但文書官服之類的我可都拿著,以防萬一。”
“謹慎。”死士心不在焉地說。
他大腦放空,彷彿根本沒聽見楚懷寒和顧舒崖說什麼,只是隨口應和。顧舒崖道:“接下來只要再問問江夫人情報,我們就能走了……你是不是不太情願?要是想在鎮北多玩幾天,也得等到之後再說。”
死士“嗯嗯”回應,顯然也是沒聽進去。
“他可不是想玩兩天。”楚懷寒淡定地說,“他是想著要不要找人算個命。”
“算命?”顧舒崖露出古怪神情,“封建迷信不可取……我是想這麼說的,不過有些算命先生的確有點東西。都有內力和武功了,那麼存在天道輪迴因果之類的東西也能理解。”
“不過,我還以為你不信這些。如果算出來的結果很差,你豈不是又要抱怨?”
死士憤憤道:“我就是有這麼個念頭,反正很閒!試試又不會掉塊肉,我就是想想,根本不在意!”
“……”顧舒崖。
“看吧,他在意得很。”楚懷寒道,“現在發動你的人脈,去街上給他找兩個算命先生去吧。”
“我一個孤兒哪來的人脈認識那種人。”顧舒崖說,“是你該出手了才對吧。我聽說江秋池的父親,與江夫人結親之前便是個算命先生。”
楚懷寒道:“那還是讓他自己上街找幾個江湖騙子,被騙點錢聽點好話,心裡就舒服了。”
死士鬧彆扭一般把自己轉過去,但由於左右都是人,他只好面對牆壁,彷彿在面壁思過一般。
也正是在此時,遠處響起了腳步聲。他們已經熟悉這是下人的腳步,而江家的下人也已經習慣明明是三間客房這三位客人卻喜歡擠在一間屋子裡的事,確認他們都在後,便敲響了門。
“夫人有請,各位隨我來。”
死士立刻不面壁了,轉過頭來傳音問楚懷寒:“是不是……”
是不是終於要解鎖特殊cg了?!
停止不動的主線終於要推進了!
楚懷寒道:“以她的性格,也不會沒事找我們。”
顧舒崖後退一步,坐在椅子上:“我就不去了。”
他一個六扇門總捕,出現在這種場合裡不太合適。何況顧舒崖還惦記著自己的人設,總之他去了也和江夫人說不上話,不如就讓楚懷寒和死士去。
楚懷寒看向下人,下人道:“那二位請隨我來。”
看來是無所謂。楚懷寒帶起劍,看向死士:“那我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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