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隱山的法子,與這些江湖騙子,竟有七分相似。
當然這些話他萬萬不敢說。
說出來也許不會被楚懷寒打死,但是江既明害怕。
他現在已經可以坦然面對自己的內心,不是不怕了,而是理直氣壯地認定,自己就是怕楚懷寒又怎樣。
人之常情!
“不要錢?”死士眨眨眼,一錘定音,“如果不是等著後頭給你下更大的套,那可能確實是真的。”
“更大的套?”
“江湖套路多,像這種,你以為會騙你,結果沒騙你,等你相信他之後,再狠狠來筆大的。”死士搖搖頭道,“太多了。”
這確實是常見的套路,江既明點頭表示贊同:“不過,既然真是隱山弟子,隱山也算是正派,不會如此行事。”
“隱姓埋名,算不上光明磊落吧。”楚懷寒道。
“避世不出,自有其道理。而隱山弟子稀少,不為外人所知也是正常的。”江既明道,“天下悠悠,誰知究竟有多少這樣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存在?”
“比如說,傳言谷九出身的那個墨家一派……”
“噗呲。”
江既明扭頭看向死士和楚懷寒。
死士扭過了頭,楚懷寒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江既明發現了些許端倪,但還是接著說道:“……能隱藏得那樣隱秘,未必不會與清風閣有所勾連。”
死士的肩膀在抖,他乾脆轉過了身,不看江既明,一邊忍笑一邊用傳音問楚懷寒:“感覺他挺聰明的,怎麼演比較好騙他?”
楚懷寒道:“他已經發現不對了,還演個錘子。”
江既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無奈地看著二人。
“原來如此,此事與你們有關……我就不打探了。”
他卻不知為何二人一聽便笑出聲來,想來是二人自有旁人難及的默契。
不過這樣一來,也許他們早已知曉步閒庭是隱山的人,特意尋他是有某種重要的事……這個想法才冒了頭,又被江既明掐斷了。
他看看楚懷寒又看看死士,深刻反思了自己,是不是有時想得實在太多,說得又太少,無端揣測。
“總之,姑父平日並不忙,若是想要算上一卦,我可以為上官前輩引見。”江既明道,“諸位是客人,姑父自然會同意的。”
死士一喜:“當真?”
既然楚懷寒有這樣的經歷,不得不說,他被勾起了興趣。
說不定真有點東西呢!
“自然。”江既明點頭笑道,“這邊請?”
。洋洋氣喜士死”!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