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士張口結舌。
不是，你怎麼認出來的？
我明明有系統道具啊！
但他隨即想到，系統道具頂多只能遮掩面容，不讓對方將現在這張臉與之前見過的那張臉聯絡起來。
但“是這個身份的事”，而上上——呃，總之那張四星卡牌已經是過去了。
如果憑藉對他的瞭解，或者說一些直覺，是有可能認出他來的。
不過，燕無邪這眼睛還真尖啊……
至少她不至於認為死士是上官步塵，否則那可就麻煩了。死士不知道燕無邪有沒有替自己收屍，也不知道自己的屍體有沒有被人發現真實身份。
自己當初可是某個山莊的公子，若是被燕無邪以為假死脫身之後變成了劍聖傳人，那可就麻煩大發了。
死士心思急轉，很快就想出了應對之策。
急著否認反倒會顯得頗有嫌疑，何況他其實也不是很擅長說謊，更別提對燕無邪說謊……騙一個曾經在破廟裡對著他掏心掏肺說了那麼多話的小姑娘，死士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
於是乾脆直接認了下來：
“你怎麼發現是我的？”
燕無邪含糊地“哦”了一聲：“只是覺得您有些眼熟。”
不過，恩人既然在此——燕無邪打量著恩人面罩之外的面容，與之前所見的上官步塵並不相似。
這麼說，之前的果然是錯覺嗎。
“您不是已經……”燕無邪想起當初那晚的經歷，“您不是已經死了嗎？”
她那時心情複雜無比，離開破廟之後再不曾回頭看過一眼，更沒確認過那人的屍首如何。
現在想想，或許她應該遵照禮節，讓恩人入土為安。
不過也許她沒那麼做才比較好——若是當初她真將恩人埋進土裡，那恩人現在應該死了個十成十，被棺材悶死在地裡了。
她不知對方究竟用什麼手段讓死亡看起來變得如此真實，甚至騙過了她，但對方現在正好端端地站在對面，這一點是瞞不過去的。
既然是認識的人，甚至是對她有恩的人，燕無邪便失去了使用後備手段的心思。她在袖中的手指微微動了幾下，把幾包藥粉往袖中推了推，開口問道：
“不知前輩您來唐門禁地，是要做什麼？”
“我？”死士開口，眼神有些游移，“我要調查——呃，我要調查我的仇家，就是當初殺我的那群人。”
“難道說您與唐門……”燕無邪立刻開口，難以置信地打量著死士。
死士連忙擺擺手：“不不不，只是唐門禁地裡可能有些我仇家的情報，所以我才來調查的，你可別多想啊。雖然我和唐門確實有仇吧——呃，不對不對，總之我和唐門的仇可以先往後稍稍，不算什麼特別大的事。”
死士越說越混亂，趕緊轉移話題：
“那你又是來幹什麼的？我聽說你好像現在變成了唐門的千金大小姐，為什麼要偷摸來這種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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