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洞府內白霧瀰漫,勝似仙境,朦朦朧朧之間,一雙柔夷柔順的放在蘇炎的肩膀上。
浴桶中,感受到肩膀上的力道,蘇炎睜開眼睛,下一刻,就感到雲晚的雙手逐漸伸前,最後自然垂落在他脖子兩邊。
雲晚整個身體都壓在蘇炎背後,頭貼著蘇炎的脖子。
“靈碑檢測的怎麼樣?”蘇炎側過頭,正好和雲晚對視。
眼底深處藏著一抹喜悅,雲晚回答:“單屬性木靈根,而且質量還很高,但具體多高,靈碑也檢測不出來。”
雲晚說完這話後,捏起自己一小段髮梢,在蘇炎的脖子間撓了撓,眸含秋波。
“日後有什麼打算?”蘇炎捏住雲晚作亂的手,悶悶的問了一句。
“打算什麼?”雲晚懵懂。
蘇炎一怔。
瞧見雲晚這副表現,他當然知道雲晚沒有動離開他的心思。
雲晚也回過神來,佯裝不悅的嘖了一聲,鬆開環抱著蘇炎的手,道:“公子難道想讓我離開?”
“自然不是。”蘇炎搖搖頭,在雲晚想要遠離的前一秒將其柔夷拽住,隨後猝然用力,讓其跌入了浴桶當中。
雲晚身上衣衫被熱水浸透,但她卻不惱,只是嬌俏一笑,輕車熟路的靠在了蘇炎懷中。
身上衣衫也在水中緩緩褪下。
浴桶水面一陣盪漾,蘇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也順勢將雲晚攬在懷中。
***
呼!
第二天,日上三竿,熾熱的烈陽鋪散在山頭上,紅竹峰後山,蘇炎盤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長吐出一口氣。
“公子起得好早。”這時,雲晚滿面春風尋了過來,穿著一身長裙,手中端著一套茶具。
她將茶具放在後山涼亭下後,順勢走來,趴在石頭上,仰著頭看著盤坐在高處的蘇炎。
“沒想到,這才一年多的時間,公子竟然就已經是築基期修士。”其實一直等到昨天夜裡,雲晚才察覺到蘇炎的境界,如今才有機會感嘆。
“明年,公子是不是要嘗試參加聖地選拔?”雲晚說到這裡,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憂慮。
聖地可不似明霞派,不會允許蘇炎帶著其他人前往。
但是她如今剛剛重塑靈根,又無法透過聖地考核,這樣看的話,他們兩人或許就要分開了。
“對。”蘇炎聞言點點頭。
“那...我們是不是要分開了?”雲晚抿著唇,心中憂傷。
蘇炎沒說話。
雲晚見蘇炎的表現,早有預料的嘆息一聲:“其實昨天夜裡,公子再問我日後有什麼打算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公子這等實力,定然是要去更廣闊的舞臺發展,而我如今雖擁有了單屬性靈根,卻也落後公子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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