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學我!”
先是嬌嗔一句,而後捕捉到了剛剛池景源話的重點,好奇問道:“後天就要去義大利了嗎?”
名井南感覺自己的情緒和剛才打電話之前開始變得不一樣了,此時她又有些不著急再問什麼了,反而慢慢變得和平常一樣話多了起來。
“嗯,因為事情很多提前兩天去,公司的團隊還要早,今天就飛過去了。”
名井南嗯了一聲,接著問道:“代言人的話事情有很多吧,大概什麼時候時候回來啊?”
GUCCI代言和普通的廣告不一樣,對於任何愛豆來說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而這種事情當然是不可能讓名井南在新聞裡知道的……
池景源在前幾天聊天的時候就順勢提了一嘴,而名井南在最初的震驚之後現在也已經平靜了下來,卻並沒有什麼‘差距很大’這種想法,反而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很為池景源高興。
“估計要在米蘭呆個三四天吧,除了看秀之外還有一些品牌方安排的行程,回來之後還有一些宣傳活動,估計是要一直忙到月底了,唉……”
池景源也沒有和名井南隱藏自己的情緒,最後有些抱怨的嘆了口氣,不過還沒等小奶音安慰,他語氣一轉,變得有些期待,接著說道:“不過前幾次我去時裝週的時候就發現了,米蘭GUCCI很多最新的單品半島這邊都是買不到的,其他品牌當季的也很多……說起來我還沒送給過你什麼東西呢,這次剛好可以給你買一些禮物帶回來。”
說到最後,他自言自語了起來,似乎在考慮應該給名井南買什麼比較好:“…包包和衣服怎麼樣,嗯…算了,容易被看出來,還是香水吧,或者首飾,我昨天在在賢哥拿給我的畫冊上面看到一款水晶髮卡,感覺挺好看的……”
名井南抿著笑沒有打斷他,認真的聽完,最後才有些猶豫的小聲說道:“其實不用買很貴的東西……”
只是她還沒說完,就被池景源給打斷了,語氣佯裝不滿的說道:“怎麼,只准你送我禮物,不准我送你禮物……這麼自私?”
“嘿嘿嘿……”
責怪的聲音卻讓名井南很是滿足的笑了出來,彷彿是感覺到了池景源的心意,她也不再多說,心中卻是醞釀起了強烈期待。
她自己好像都沒有發現,一通電話說著說著,她的心情不知不覺間就變得越來越好了,似乎都快要忘記自己打這通電話的初衷了,
不過畢竟是堵在胸口,對她非常重要的事情,即使現在心情好轉了很多,但如果不弄清楚的話依然還是有些如鯁在喉的感覺。
……雖然經過剛剛的一番交流,名井南從池景源的語氣和態度中感覺到了什麼,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之前想要詢問關於這方面話題的心思慢慢變得淡了一些。
就在名井南腦中思索,應該怎麼樣將話題轉到那個方面的時候,耳中忽的又傳來池景源的聲音:
“對了,說起禮物來……”
不遠處有幾個場務結伴經過,打電話的池景源遠遠看到之後和他們互相隔空笑著招了招手,而後倏地想起了什麼,將左手平伸在身前,視線看向了手指上反著光的鉑金戒指:
“你上次送我的那個戒指,我這幾天不是都在戴著嘛,好幾個朋友都在問我怎麼忽然戴了戒指,問的我都有點煩了。”
“而且戴了好幾天,雖然挺好看的……但我感覺我還是不是很習慣戴這種首飾,每次就覺得手指上多了什麼東西,總感覺彆彆扭扭的,不是很舒服。”
“……”
原本她聽到池景源說每天都在戴的時候還挺高興的,只是後面的一陣抱怨卻讓剛剛升起的開心消散一空,心中還泛起一陣淡淡的委屈感。
陽臺上的名井南不由得癟起了嘴,悶了一會兒後,努力做出平靜的樣子,聲音卻不由得變得低沉下來:“如果真的不喜歡…不習慣的話,那就先別戴了吧……沒關係的。”
說是沒關係,她右手卻忍不住捏了起來,抬起來放在嘴邊,將食指上的戒指貼在了嘴唇的下方。
剛剛聽故事的時候一直繞著頭髮,轉來轉去顯得很是靈動的食指此時卻攥的有點死板。
只是電話中卻傳來池景源稍有些抱怨的聲音:“哪有這麼簡單……換以前的話,或者是其他人送的話,我早就摘下來扔到櫃子裡面放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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