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若是知道這些,我們肯定不跟著他們一起,還請裴大人明鑑。”
“對啊裴大人,我們都是無辜的啊。”
其他那些大隋百姓也跟著喊了起來,裴宣機這才嗯了一聲頷首:“你們的事情,本官也大概知道,不過還請你們放心,陛下肯定不會冤枉我們大隋任何一位子民。”
“所以就請你們暫時先跟這些士卒走,回頭等事情查清楚了以後,本官一定會為你們向陛下求情。”
“嗯嗯,如此就多謝裴大人了。”
那些百姓這才點了點頭,沒多久,就與薩達布拉爾他們一起,在左御衛士卒的押解下,被帶走了。
“來人,立刻撲滅這裡的聖火,封閉大門,順便再讓人通知河南府,讓他們將聖火教的罪行公之於眾,好讓百姓們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裴宣機也在薩達布拉爾他們被帶走了以後,當即對著身邊計程車卒再次命令。
“是,裴大人。”
那些士卒應聲,僅僅只須臾,他們就把聖火教神廟外面的聖火給撲滅了,連帶著廟門也給封了起來。
然而封了這座神廟的廟門以後,其中一個士卒卻忽然對著裴宣機小聲說:“裴大人,小人剛看這神廟裡的兩根柱子,好像一根是金絲楠木,一根是上好的柏木啊。”
這名士卒也就是好意提醒一下而已,畢竟金絲楠木與上好柏木實在太貴重了,但裴宣機卻愣了愣,然後便眼睛放光的對著那士卒問:“當真,你確定你沒看錯?”
“應該沒有,小人家裡以前就是做木材生意的,絕對不會看錯。”
那名士卒搖頭,裴宣機頓時就興奮道:“那還等啥?趕緊讓人拆啊。”
“正好我們家老頭子年歲大了,估摸著也缺壽材,那金絲楠木咱沒資格用,但那柏木卻可以用。”
別看裴宣機平日裡時不時就會懟裴矩兩句,但那也只是因為他生性玩世不恭罷了,可對自己父親,裴宣機其實也非常孝順。
所以這會,裴宣機自然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這,真拆啊?那可是聖火教的神廟啊,咱們若是把那兩根柱子拆了,這神廟估計也就塌了。”
但那名士卒卻遲疑了起來,多少有些不敢。
可他不敢,裴宣機卻一點都不怕事大,此時聽他這樣說,裴宣機頓時就大怒道:“娘咧,敢情本官剛才說了半天你沒明白是吧?這又不是咱們的三清祖師,你管那麼多幹啥?”
“拆,現在就給本官拆,拆完了這裡塌了,三清祖師還少了一個競爭對手,或許以後會保佑你呢?”
裴宣機絲毫都不在意此事,使得那位士卒也愣了愣,然後才頷首:“好像也有道理啊,那小人就帶人拆了?”
“拆,把裡面值錢的東西都給本官拆了。”
裴宣機大手一揮,沒多久,原本還只是封閉大門的聖火教神廟,就在左御衛士卒的摧枯拉朽下,嘩啦啦的變成了一堆廢墟。
而裴宣機,也在拆完了神廟以後,當即對著其中幾名士卒吩咐:“你們把那柏木送到本官府上,轉告我們家老爺子,就說本官記著他的身後事呢,這東西以後就是為他打造棺槨的。”
“至於那金絲楠木,立刻讓人找馬車來,隨本官一起送往皇宮,交給陛下處置。”
裴宣機肯定不敢把主意打在金絲楠木上面,因為這東西,可是皇室專用,他可沒有這個膽子。
對於這些禮數,他帶來的左御衛士卒也都清楚,所以只是應了一聲,很快的,眾人就帶著一堆木料離開了,只留下已經化作了廢墟的聖火教神廟還在那裡塌著,就好像它所象徵的聖火教一樣,即將成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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