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裴宣機嘟囔一句,隨後才尷尬道:“行吧,那就給你們三人一人留一份,不過這事就此打住啊,以後可別再來了,再來真沒有了。”
“嗯嗯,小弟心裡有數。”
長孫無忌笑笑,兩人又寒暄了會,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就從裴府離開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一個月,已經從永樞三年的四月中,進入到了五月中,距離大隋軍事學院的開學典禮也只剩下三日了。
在最近這一個月裡,聖火教的那些祭司們早就被大隋朝廷給公開行刑了,聖火教以前所樹立起來的形象,也因為河南府的告示而崩塌的差不多了,可以說這件事基本就這樣結束了。
可聖火教的事情了了,洛陽城的金絲楠木風波卻才颳了起來。
為何,因為皇帝賞給裴宣機了一些金絲楠木的訊息,經過這一個月的發酵,已經讓滿朝文武都知道了。
而這也就導致了裴宣機每日都會被人追著討要金絲楠木。
這可把裴宣機給氣壞了,但面對這些老臣,他卻也沒辦法,故此只能稱病告假,一直躲在家裡閉門謝客了。
不過這樣的一幕也沒持續多久,大概兩日後,也就是永樞三年五月十四的這日上午,裴宣機還正在自己家裡裝病的時候,忽然,洛陽城的街道上,卻是一隊騎兵縱馬疾馳而過,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喊:“捷報,捷報,遠征軍成功覆滅薩珊帝國與拜占庭帝國,大軍凱旋。”
“捷報,捷報,遠征軍成功覆滅薩珊帝國與拜占庭帝國,大軍凱旋。”
騎兵的聲音一直在洛陽城的街道響起,聽的洛陽城的百姓們也歡呼了起來,裴宣機更是在聽到了這些以後,頓時就對著身邊一直陪著他的金氏鬱悶撇嘴:“得,看來為夫這病裝不下去了,大軍凱旋,陛下肯定要率領文武百官親迎,為夫也得跟著去。”
“裝不下去就不裝了,總歸那些金絲楠木該送出去的都已經送出去了,剩下的也不夠再打造一副棺槨了。”
金氏笑笑,裴宣機嗯了一聲,這才讓金氏為他更衣,然後出門去了皇宮。
果然,就在他抵達皇宮的時候,楊安已經在大業殿裡靜靜聽著那些騎兵的稟報了,甚至在聽了大軍凱旋的訊息,確定大軍再有半個月就可抵達洛陽以後,楊安更是立刻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啊,來人,傳令下去,半個月後,滿朝文武與朕一起在洛陽城外三十里迎接大軍凱旋。”
“諾,陛下。”
大業殿的內侍領命,楊安這才讓那些騎兵去休息了,而他自己,也在騎兵走了後,當即看向了殿外,對著裴宣機詢問:“裴卿怎麼來了,病好了?要是沒好的話,朕可以讓太醫為你瞧瞧。”
楊安肯定明白裴宣機最近有多苦惱,不過他也不在意,誰讓這傢伙假公濟私呢?就當是給點教訓了。
“呵呵,陛下何故拿臣開涮?說到底還不都是那些金絲楠木惹的禍。”
裴宣機嘴角抽搐笑笑,隨後才對楊安再次問:“徐世積他們要回來了?”
“嗯,說是半個月後回來,到時咱們一起去迎接。”
楊安點了點頭,然後便笑道:“不過在此之前,咱們也得把軍事學院的開學典禮辦好,明日上午,你們這些內閣大臣,與朕一起前往軍事學院。”
“行,那臣一會讓人通知他們。”
裴宣機笑笑,又與楊安聊了會,等第二日上午,楊安,楊廣,楊義臣,來護兒,以及內閣的眾位大臣們,就在一隊禁軍的護送下,前往位於洛陽城東的大隋軍事學院了。
這座軍事學院通體採用水泥和磚石建造,院門口還有著楊廣親自賜予的大隋軍事學院牌匾,以及兩條金龍纏繞,可以說是莊嚴肅穆。
眾人剛剛進入軍事學院的演武場,早就已經在這裡等著的李靖,秦瓊,尉遲恭他們,立刻便帶著三千多名中下級軍官,對著楊安他們恭敬行禮:“臣等參見陛下,參見太上皇。”
“參見陛下,參見太上皇。”
數千名軍官整齊大吼,楊安滿意嗯了聲,這才對著眾人笑道:“好,各位都是我們大隋各個衛所抽調出來的精英,也將是朝廷未來的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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