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就這樣說定了,你們只需聽從我的吩咐即可。”
“至於父王回來後,是否會怪罪?”
“這事我會親自向父王解釋,你們便不用擔心了。”
可君士坦丁三世卻皺眉說道,話剛說完,他便起身離開議事宮殿,返回寢宮休息了。
最近這段時間,由於薩珊帝國的瘋狂進攻,他其實也未休息好,此時既然有了解決之法,他肯定得好好休息番。
“政務大臣閣下,此事咱要怎麼辦?”
而拜占庭帝國的臣子們,也在君士坦丁三世離開後,一個個目光落在了政務大臣約翰·佛基尼身上,對其詢問。
約翰·佛基尼今年五十六歲,滿臉皺紋,頭髮花白,但他卻是拜占庭帝國除了國君之外的三巨頭之一,負責拜占庭帝國所有政務。
此時聽眾人如此問,他也眉頭緊皺,隨後才對那些人說:“先回去吧,回去後再說。”
說完這話,約翰便帶眾人離開王宮,返回了他的府邸。
等回到了他的府邸,他才對所有大臣神色難看道:“各位,王儲的提議不能答應,否則咱們都將成為帝國罪人。”
約翰說的也有道理,畢竟拜占庭帝國與教會的恩怨情仇,實在太曲折了。
從最初的合作到現在的漸行漸遠,再到以後的分道揚鑣,簡直貫穿了整個西方歷史。
如此曲折的恩怨,此時君士坦丁三世居然想向教廷屈服,這讓他們如何能答應?
甚至就連其他大臣,此時也頗為贊同約翰的想法。
但縱然贊同,此時聽他這般說,那些大臣卻還是猶豫了會,隨後有人便對約翰再次問:“可是政務大臣,咱若反對王儲提議,咱又該如何反對呢?”
“畢竟王儲才是國君指定的國事決策人。”
“而且除了聯合教會,咱似乎也沒有能與薩珊帝國那些聯軍較量的法子了。”
“對啊政務大臣,此事咱該如何是好?”
其他人也跟著發愁。
若說支援王儲決定,他們肯定不願。
但即便不願,他們卻也得找一個擺脫危局的策略才行。
不然還能等著被人滅國不成?
“誰說沒法子了?咱們還有法子。”
可約翰卻看了眾人一眼,然後冷笑道:“咱們除了妥協,還可以政變。”
“只要咱們發動政變,廢除王儲的權力,那時候,難道咱還不能自己做主,號召所有子民誓死保衛帝國嗎?”
“如今咱也只是徵調了部分兵馬而已,若全民死戰,縱然薩珊帝國與法蘭克王國他們的聯軍再強,咱也應該能堅持到國君遠征返回。”
“若是堅持到了那時,咱難道還不能轉危為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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