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怒氣衝衝瞪著楊安,嚇的大業殿那些太監,宮女們立刻便匍匐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了起來,但楊安卻好似一點都不害怕般,梗著脖子鄭重回復:“孩兒說讓爹您交出大權。”
這話說完,他才又繼續道:“不過這可並非孩兒不孝,而是爹您方才那態度,就不是一個要當皇帝之人,該有的態度。”
“當皇帝不能只讓百姓叩拜,卻不為百姓解決麻煩。”
“否則縱然坐上了皇位,百姓也能將你轟下來。”
楊安說的也算實話,甚至這些道理,楊廣其實也明白。
可就算明白,此時聽楊安如此說,楊廣卻還是冷哼道:“我要你教?我難道不懂如何當皇帝?”
楊廣肯定不會覺得他不懂,因為他本來就是皇帝,可楊安卻笑眯眯道:“爹您真懂嗎?咱好像還未更改國號吧?”
“您這皇帝,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反賊,並非真的皇帝。”
“嘿。”
頓時,楊廣一陣氣急,真想問問楊安,你哪隻眼睛看見朕是反賊了?
但再看看兒子那一臉認真的樣,他卻也只能嘟囔道:“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掰扯此事了,咱還是說說你方才說的授予教書學子官職一事吧。”
“這事你自己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至於交出大權之事,這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得等你恢復記憶。”
“你何時恢復記憶,爹就何時給你大權,如何?”
楊廣這就等於下定了決心,要提早退位,安享晚年了。
但楊安聽他如此說,卻頓時疑惑問:“爹,孩兒沒有的是幼年記憶,這玩意要不要也無所謂。”
“您為何總是惦記著孩兒恢復記憶之事?”
“還有就是,孩兒若一輩子不能恢復記憶,您難道還永遠不讓孩兒當皇帝?”
楊安對此事頗為好奇,畢竟在他看來,幼年的記憶,與他當皇帝治國沒有直接關係啊?
可楊廣卻兩手一攤,很光棍的道:“那我不管,總歸你何時恢復記憶,我就何時將朝廷大權交給你。”
“至於你說你一輩子恢復不了記憶這事,你若當真恢復不了記憶,那就等你爹我死了以後再說。”
“那時你隨便怎麼折騰,我看不見,也管不著。”
見楊廣居然開始耍無賴了,楊安也只能鬱悶道:“行吧,那就先這樣。”
“或許我明日就恢復記憶了,到時爹您就只能當太上皇了。”
話音剛落,楊安便立刻轉移話題說:“好了好了,咱不說這些了,咱繼續說剛才那事。”
“剛才那事呢,孩兒的意思是,官職肯定不能給,這若給了,朝廷官吏就太多了。”
“可不給實際官職,咱可以象徵性的給些爵位,再為那些學子在科舉時適當放寬一下條件......”
楊安很快就把他在教育署所說的那些,對楊廣又說了一遍,說完他才再次道:“孩兒就是如此想的,不過到底要賜予哪個級別的爵位,此事還得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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