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咱們之間的合作,恐怕沒有談成的可能了。”
王宜清說完這話,就不再言語,轉而打量著褚遂良了。
而褚遂良,被他如此盯著,也當即對楊德建議說:“楊管事,要不就答應王家主吧?”
“咱們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達成合作,從而準備造反。”
“這才是咱們的最終目的,若此事不成,您縱然留著那些地契,也無法將王爺的子嗣與王妃,從掖庭宮救出來吧。”
褚遂良可不會蜀王楊秀的子嗣怎麼著,他所需要的,只是與王家達成合作,從而大家一起推翻大隋的統治,讓楊安看看輕視他褚遂良的後果而已。
所以他的這話才一說出,剛才還在盯著褚遂良的王宜清,立刻便嘴角微不可察的笑了笑,而楊德,聽褚遂良都這樣說了,也這才沉吟了番,當即頷首道:“那行吧,那就這樣說定了,兩個月內,老夫會將王爺所掌握的那些青樓娼館之地契,悉數交給王家主。”
“不過王家主也得答應老夫,一旦準備造反,咱們就需同心協力,可不能再有其他想法。”
“哈哈哈,那是自然,難道楊管事忘了嗎?王某與大隋朝廷,可是有著血海深仇的。”
“楊管事就放心好了,王某不是那樣的人。”
頓時,王宜清哈哈大笑一聲,說完才又繼續道:“不過楊管事,你與褚家賢弟既然能來找王某,想必應該是已經有了穩妥的造反計劃吧?”
“不知你們的造化計劃,究竟是甚?”
別看王宜清剛才答應的很痛快,心裡也一直都在想著為他們王家報仇。
可這個仇,究竟要怎麼報,他卻也並未有一個穩妥的主意。
故此這會,他肯定得問問楊德與褚遂良了。
“這。”
楊德思索了下,正準備說呢,他邊上的褚遂良卻忽然道:“我們本來是想在這邊發動一場小股叛亂,引導太子前來平叛,先行伺機殺掉太子。”
“但那些都是基於王爺還活著,川蜀這邊的官吏,也都願意響應才可進行。”
“可現在,王爺已然被殺,川蜀的那些官吏,我們也並未聯絡。”
“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先前的計劃就不可再進行下去了。”
“所以這造反一事,咱還得重新商議。”
“要不這樣吧,大家都好好想想,半個月後,咱們再商議具體應該如何造反,怎麼樣?”
“好,那就這樣定了,咱們都先想想。”
聽褚遂良如此說,王宜清咧嘴笑笑,然後才對楊德問:“不知楊管事意下如何?”
“我沒意見,那就先想想吧。”
楊德搖頭回復,王宜清滿意嗯了聲,又與楊德和褚遂良閒聊了會,等到閒聊過後,他便讓人帶楊德與褚遂良先去休息了。
而他自己,也在這倆人走了後,當即嘴角露出笑容,喃喃自語道:“有意思,這還真是有意思。”
“沒想到蜀王楊秀的兩個心腹,居然各有各的想法,並非一條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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