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邊軍領命,這才立刻去通知阿德思了。
“所有人,聽我命令,立即戒備。”
“在沒有得到帝國軍令前,任何人不得懈怠,違令者斬。”
見那名邊軍走了,阿爾墨當即大吼一聲,率領所有邊軍嚴陣以待了。
只可惜他們如此堅守了整整十日,直至十日後,他們所有人都累了個夠嗆,徐世積所率領的大軍,卻依舊沒有要進攻的意思,只是一直在外面圍困。
這就讓阿爾墨有些錯愕了,隨後更是對身邊的邊軍嘟囔:“這些漢人如此講信用嗎?說給咱一個月時間,居然還真就給咱們一個月時間?”
“既然這樣,咱也不必在此嚴陣以待了,大家輪流鎮守,沒事的就回去休息吧。”
阿爾墨說完這話,就自己先行返回住處了,看的他麾下那些邊軍們,也一個個的放下武器,趕緊回去休息了。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被城外的徐世積,單雄信他們看見了。
單雄信立即就對徐世積建議:“其實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大舉進攻。”
單雄信覺得這是一個機會,但徐世積卻搖頭道:“不用,沒那必要。”
“他們此時之所以堅守,也只是因為他們還並不清楚阿德思已然逃跑而已。”
“一旦他們知道了這訊息,他們必定會人心惶惶,從而成為一盤散沙。”
“那個時候,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們拿下。”
“攻城之戰,攻心為上,咱沒有必要讓兒郎們平白犧牲。”
“嗯,你這話說的也有道理,那就這樣吧,咱們繼續等著。”
“也不知他們何時才會知曉,他們已經被朱律阿德思那位監國大將軍給拋棄了?”
單雄信嗯了聲,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就與徐世積他們繼續等著了。
與此同時,大隋川蜀之地,前陣子已經派遣許敬宗,褚遂良二人前往洛陽與天竺的王宜清,此時也在等著。
當然了,他等的主要還是他們王家的那些舊部,至於許敬宗與褚遂良二人,他們此時都還在路上,根本就沒甚好等的。
“啟稟家主,小人今日出山之時,意外得到了一條訊息。”
“據說皇帝楊廣好像主動退位,讓太子楊銘繼承大位了。”
然而下一刻,一位他的心腹卻忽然跑了過來稟報,說的王宜清頓時就愣住了,隨後才神色嚴肅問:“你沒聽錯吧?楊廣的太子不是昏迷了嗎?他如何能繼承大位?”
“而且以楊廣的性格,縱然太子當真平安無事,他也斷然不會主動傳位給太子。”
王宜清以為心腹聽錯了,畢竟此事與他們先前所得到的情報實在相差太大。
“應該不會有錯,此事乃是川蜀這邊的府衙對外公佈,而且朝廷採用的還是八百里加急。”
但他的心腹卻搖頭回復,說的王宜清瞬間便臉色難看問:“什麼?你說這是官府對外公佈的,還採用了八百里加急?”
王宜清可並非這名心腹這般不懂內幕,他是前朝益州總管王謙的侄兒,出身也算顯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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