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原來將軍您打的是這主意啊?”
“那您方才說您是朝廷的某位親王,豈不是更好?”
被楊恭仁如此埋汰,那些親兵們也不在意,只是咧嘴笑笑,很快就又繼續調侃了起來。
但楊恭仁卻神色古怪盯著那些親兵,隨後便呵斥道:“滾你孃的,親王那得皇子才有資格,你們看本將像是皇子嗎?”
“不過話說回來了,若是老王爺仙逝,本將怎麼著也是個郡王。”
楊恭仁說完這話,連他自己都忽然笑了起來,但他身邊那些親兵卻戲謔道:“好啊將軍,敢情你在等著老王爺仙逝啊?”
“這話我們剛才可都聽見了,回頭沒有一頓酒,我們可就告訴老王爺了。”
“嘿,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忘記誰是你們的主子了是吧?”
頓時,楊恭仁眼睛瞪的溜圓,但卻還是很快就笑著道:“行啊,一頓酒便一頓酒,只要你們奮勇殺敵,莫說一頓酒了,你們下半輩子所有的酒,本將都給你們包了。”
“呵呵,那敢情好,就衝您這話,我們也得多殺些敵人。”
那些親兵笑笑,沒多久便又與楊恭仁繼續開玩笑了,畢竟行軍打仗有時也很枯燥,偶爾開開主將的玩笑,也算一種樂子。
而就在他們開玩笑時,聖火教神廟內,聖火教大祭司薩達布拉爾,這會還正在如同老僧入定般閉目打坐。
薩達布拉爾今年六十一歲,鬚髮皆白,滿臉皺紋,身材也比一般老人要瘦弱不少,看上去就好像風一吹,就能被吹倒似的。
但他卻是聖火教祭司團第一大祭司,同時還兼任著聖火教裁判所大法官,屬於聖火教內貨真價實的大佬,在薩珊帝國境內被當做神的代言人。
“啟稟大祭司,外面有一位自稱大隋帝國觀王嫡長子的東方人求見,說是想見見您。”
然而下一刻,就在他正閉目打坐時,忽然,他的宮殿外面,那名守衛卻前來稟報。
“哦?大隋帝國來的客人?他有說什麼事嗎?”
頓時,薩達布拉爾雙目睜開,這才疑惑詢問。
“沒說,要不我再去問問?”
那名守衛搖頭回復,但薩達布拉爾卻擺手道:“不用了,來者是客,還是先請客人進來吧。”
“是,大祭司。”
守衛領命,立即就去通知楊恭仁他們了,薩達布拉爾也這才眉頭皺了起來,暗自琢磨道:“奇怪了,大隋帝國距離此地有上萬裡之遙,為何會有人來此見我?”
當然了,這也就是他此時還不清楚隋軍已經要打來了,朱律阿德思那傢伙,為了能順利逃跑,也早就把這訊息給封鎖了。
否則的話,薩達布拉爾肯定不會有這樣的疑惑。
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還沒搞清楚心中的疑惑呢,楊恭仁就已經帶著數十名親兵出現在了他的宮殿外面。
剛出現,楊恭仁便笑道:“在下隋觀王楊雄嫡長子楊恭仁,見過聖火教大祭司。”
“嗯,貴客免禮,來者都是客,貴客請坐吧。”
薩達布拉爾微微一笑,立即就有人給楊恭仁搬來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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