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僅僅只一會,很快的,薩達布拉爾就頷首道:“行,我答應了,我們聖火教不會參與兩國戰事,同時也請貴國莫要造成太多的殺戮,畢竟百姓是無辜的。”
“還有就是,貴客當真能代表大隋朝廷嗎?我們是否可以派遣一支代表團,去見見你們的皇帝陛下?”
薩達布拉爾相信隋軍肯定不會造成太多殺戮,因為隋軍若不是顧及這些,就不會來找他談判了。
可就算相信,他卻也擔心楊恭仁代表不了大隋朝廷。
但楊恭仁聽他如此說,卻頓時一笑道:“放心吧大祭司,我乃觀王楊雄嫡長子,與我們大隋皇帝陛下同出一族,雖然並非先帝血脈,但也是皇族。”
“既然是皇族,我就肯定可以代表大隋皇室。”
“當然了,大祭司若不信的話,也可派遣一支使團前往大隋,與我們大隋皇帝面談,這些都不重要。”
“如今最重要的是,大祭司一人可以做主嗎?”
“是否要與其他祭司團成員商議?”
“嗯,確實得商議一番,不過我在聖火教,還是有些威望的。”
“那要不咱就先這樣吧,稍後我與其他祭司團成員商議一下,等商議過後,我再給貴客具體答覆,怎麼樣?”
聖火教大祭司薩達布拉爾微微頷首,當即對楊恭仁詢問。
“哈哈哈,沒問題,那我可就等著大祭司的好訊息了。”
楊恭仁哈哈一笑,這話說完,他又與薩達布拉爾說了一些邀請郎中前往大隋,為楊安治病的事,等將此事商量好了,他便準備帶人先行離開了。
但薩達布拉爾見他要走,卻忽然道:“哎哎,貴客且慢。”
“貴客啊,您如今身處的是薩珊帝國境內,還是不要在外面太過招搖的好。”
“我們這神廟之中就有客房,貴客如果不介意的話,完全可以帶著麾下親兵暫時居住於此。”
“最多三日,三日後,我就可以給貴客答覆,不知貴客覺得怎麼樣?”
薩達布拉爾此時還真有些擔心楊恭仁在外面亂竄,被薩珊帝國的軍方給發現了。
對於他的好意,楊恭仁自然也不能不給面子,所以很快就笑道:“行啊,難得大祭司盛情相邀,那麼本將就卻之不恭了。”
“嗯。”
大祭司薩達布拉爾應了一聲,立刻便對著宮殿外的守衛吩咐:“來人,你們先帶大隋來的貴客前往客房休息,同時再派出神廟使者,讓他們立刻前往其他祭司團成員的府邸,邀請他們前來神廟,就說我有要事與他們商量。”
“是,大祭司。”
宮殿外的守衛領命,楊恭仁微微一笑,對薩達布拉爾抱了抱拳,然後便在守衛的帶領下,與他的親兵們一起,在神廟的客房住下了。
而聖火教的十六路神廟聖火使者,也在楊恭仁他們住下後,立刻便披甲執銳,手持聖火,騎馬向著其他祭司的住處趕去了。
如此大的動靜,若說沒引起法倫行省官員以及當地百姓的注意,那肯定不可能。
但因為聖火教在薩珊帝國的地位實在太高了,帝國也很少干涉聖火教的事情,故此縱然是被注意到了,也沒有人過問此事。
而這也就造成了神廟聖火使者的出行非常順利,僅僅只是兩日後,他們就護送著其他十六位祭司團的成員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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