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確實就在這裡居住,大概再有一個時辰,咱就可以抵達王家的聚居地了。”
褚遂良白了許敬宗一眼,許敬宗這才無奈道:“那行吧,那咱就抓緊點,說起來這些王家人也挺能藏啊,居然藏在如此地方?”
“誰說不是呢?小弟頭一次過來的時候,也有些懵。”
褚遂良頷首,兩人這才快速向著王家人所居住的院落趕去了。
到了院落後,發現這裡已經出現了不少新面孔,褚遂良與許敬宗對視了一眼,然後立刻就對邊上的一位僕人問:“家主呢?還在書房嗎?”
“是的姑爺,家主正在書房看書,說是姑爺若回來了,就請姑爺立刻去見他。”
那名僕人恭敬回道,褚遂良哦了聲,當即就帶著許敬宗去了王家家主王宜清的書房。
到了書房,看見王宜清正在看書,褚遂良這才笑道:“小婿見過岳丈。”
“哦?是賢婿回來了啊?”
“這位就是你說的許敬宗許賢侄?果然一表人才。”
王宜清抬頭,目光在許敬宗身上掃了一眼,然後便笑眯眯說道。
“正是許敬宗。”
“延族兄,我來為你介紹,這位就是小弟的岳丈,前朝益州總管,庸國公王謙的侄兒,如今的王家家主。”
褚遂良微微頷首,立刻對許敬宗介紹,許敬宗也不敢怠慢,趕緊便行禮:“學生許敬宗,見過王家主。”
“哈哈哈,不用客氣不用客氣,你既然能來到這裡,那麼咱以後就是自己人。”
“自己人無需多禮。”
王宜清笑笑,還正準備再說些甚呢,褚遂良卻忽然問:“哦對了岳丈,小婿方才進來時,發現咱們府裡多了不少陌生面孔,那些人可是咱們王家的舊部?”
不得不說,褚遂良這廝臉皮真厚。
都沒與王宜清的女兒成婚呢,就已經一口一個咱們王家的說著了。
這樣的一幕,使得站在他邊上的許敬宗都嘴角抽搐,王宜清也神色古怪的不行,但就算這,他卻還是頷首道:“確實是我叔父以前的舊部,本來我也沒想著這麼快就召集他們,但是賢婿你去江南的這段時間,洛陽城那邊發生了大事,據說楊廣的那個太子好像昏迷了。”
“故此我也只能先讓他們過來商議。”
王宜清雖然人在川蜀深山之中隱藏,但訊息卻還算靈通,以至於褚遂良聽到這,都愣了愣,然後便不可思議問:“什麼?岳丈您剛說什麼?”
“您剛才說,楊廣的太子,那個叫楊銘的傢伙昏迷了?”
“這是真的?”
不止褚遂良,就連許敬宗也震驚的不行。
因為此事若為真的話,或許他們的造反計劃,還能再容易些。
畢竟太子都要沒了,那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具體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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