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敬宗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琢磨,直至一會後,當他想到褚遂良那廝,其實也並未將他當做自己人,王宜清與他更是連信任基礎都沒有時,他才猛然起身,下定決心道:“孃的,為了這些傢伙,老子居然還在猶豫?”
“這有甚好猶豫的?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我許敬宗肯定是誰能給我錦繡前程,我就投奔誰啊?”
這話說完,他就立刻想去投奔楊安了。
因為相比王宜清與褚遂良那些小角色,楊安這位新君肯定值得他效忠啊。
不過也只瞬間,就在他都要離開房間時,他卻又忽然愣住了,隨後便眉頭皺了起來,陷入了沉思。
因為他才想起來,他根本就見不到楊安,也並不認識那些達官顯貴。
一想到這,許敬宗頓時便糾結了起來,隨後才又坐回了他剛才所坐的位置,繼續琢磨道:“這該如何是好?縱然我想投靠新君,也得有人引薦才可。”
“若無人引薦的話,就我這身份,怕是這輩子也見不到。”
許敬宗此時還真有些急了,但這樣的著急也並未持續多久,大概數十息後,他就忽然眼前一亮,興奮道:“對啊,我是見不到新君,可我能見到齊王殿下。”
“齊王又不住在宮裡,只要在他的王府門口等著,總會等到齊王的。”
“等到了齊王,這不就好辦了嗎?”
話音剛落,許敬宗便再次起身,朝齊王府趕去了。
而就在他想見齊王時,齊王這會還正在大業殿纏著楊安,讓楊安給他一道旨意,也好讓他這位二哥,也去坐一坐大隋最新研製的火車呢?
沒辦法,誰讓咱齊王就是一位紈絝皇子呢?
對於紈絝來說,哪裡還有獵奇更讓他興奮的了?
甚至為了能讓楊安答應他,齊王更是兩隻手拉著楊安胳膊,左搖右晃撒嬌道:“哎呀三弟,你就當為兄求你了,給為兄一道旨意,讓為兄也去見識見識咱們大隋的火車唄?”
“你說為兄好歹也是大隋第一親王,這若以後別人問起來,問我坐沒坐過咱們大隋的火車,我說我沒坐過,那不是丟咱大隋皇室的臉嗎?”
“行不行,答應為兄吧?”
齊王以為他這招會有用,但楊安見他如此,卻頓時皺眉道:“撒手,你先將手撒開,朕又不是女人,你拽著朕的手成何體統?”
楊安著實沒想到齊王會如此,可齊王卻呲牙一笑道:“不撒,除非你現在答應我,不然我就不撒手。”
“當然了,你也可以把我這手剁了,就看你忍不忍心了。”
齊王直接就是一副無賴架勢,以至於楊安也有些無奈,隨後才鬱悶道:“行吧行吧,你先將手撒開,朕這就給你旨意。”
“不過咱可說好了,體驗一番就可以了,你可別真讓他們將你送到長安去,火車執行也需要銀錢。”
“你若敢這麼幹,這些錢你就自己掏。”
楊安實在是拿齊王這位紈絝皇兄沒轍了,畢竟他也確實不可能為了這點事,就把齊王的手給剁了?
“哈哈哈,三弟你就放心好了,為兄豈會那般沒有分寸?”
“再說了,為兄有錢,不差那點。”
而齊王,聽楊安如此說,也頓時笑眯眯回道,說的楊安一陣嘴角抽搐,隨後才對殿外的太監總管黃德吩咐:“黃德,傳朕旨意,讓科技院那邊,回頭滿足一下齊王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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