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請嗣皇帝陛下前往太廟祭祖告天。”
禮部尚書裴仁基話音剛落,包括楊雄,房玄齡,杜如晦,李靖等人在內的滿朝文武,立刻就對楊安恭敬說道,使得楊安也微微頷首,這才淡淡道:“嗯,那就前往太廟。”
這話說完,他便率先乘坐龍輦,向著太廟趕去了。
而裴仁基他們,也在楊安走了後,立刻就緊緊跟了上去。
楊廣一朝的太廟位於洛陽皇宮南邊,周圍盡皆都是官府衙署,平日裡此地很少讓百姓靠近,但今日的太廟周圍,卻早就對外開放了,洛陽城以及周圍的百姓,這會也都老早在這等著了。
故此剛剛看見楊安的儀仗隊出宮,街道兩側的百姓立刻就紛紛跪下道:“參見嗣皇帝陛下。”
對此,楊安也只是微微一笑,示意百姓們起身後,就繼續向著太廟趕去了。
才一趕到太廟,早就已經在這等著,並且負責維持秩序的左右御衛士卒,以及欽天監的眾多臣子,還有大隋皇室的一些成員,頓時便與先前的百姓一樣,立刻跪下行禮:“參見嗣皇帝陛下。”
甚至就連齊王,南陽公主,安陽公主,王長青,程咬金這些人,也都跟著跪了下來。
不過對於他們,楊安卻並未搭理,而是示意宮人停下步輦後,頓時就率領群臣,一起向著太廟入口走去了。
等到了太廟入口,禮部尚書裴仁基才再次對楊安恭敬道:“嗣皇帝陛下,可以宣讀祭文了。”
“嗯。”
楊安嗯了聲,看了一眼身邊的老太監黃德,黃德立刻就把已經準備好的祭文拿了出來。
楊安也這才將祭文交給房玄齡,對其道:“玄齡,此祭文就由你來宣讀。”
“諾,嗣皇帝陛下。”
房玄齡領命,稍微整理了一下衣冠,這才打開祭文,朗聲道:“新皇元年正月十八,嗣皇帝楊銘,敬告列祖列宗。”
“昔我先祖,肇興鴻業,櫛風沐雨,披荊斬棘,以雄才大略,開創不世之基業。”
“憑仁心以愛民,施德政以治世,開疆拓土,澤被四方。”
“先皇承祖宗之基業,繼往開來,御臨天下,徵西域,滅突厥,定遼東,一統四海。”
“如今先皇年邁,特此禪位於朕。”
“朕雖不才,忝承大統,但亦有夙夜勤政,體恤天下黎民之心。”
“伏願列祖列宗,在天有靈,護佑我大隋江山穩固,國祚綿延,護佑我萬民康泰,豐衣足食,護佑我百官賢良,政通人和。”
“朕必恪盡職守,勵精圖治,延續祖宗之仁德,效仿先賢之慈愛,興社稷之運,家國之傳。”
房玄齡話音剛落,太廟外面的一眾官吏,以及楊安本人,立刻便恭敬對著太廟跪拜了下來。
而禮部的那些官員,也很快就讓人獻上了太牢九鼎。
同一時間,早就被安排在這裡的禮部一百二十八名樂師們,也立刻便分成兩個陣營,載歌載舞,跳起了太廟祭祖告天的文德之舞與武功之舞。
歌舞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直至一個時辰後,兩曲樂舞結束,禮部尚書裴仁基才再次走了出來,對著楊安恭敬道:“嗣皇帝陛下,該附廟了。”
“焚金箔譜碟以告先祖,如此之後,您便是名正言順的大隋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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