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恭仁說完便挑眉盯著神廟大祭司了,這是他最後的倔強,如若此法依舊不能奏效,他就只能趕緊與徐世積他們匯合,再想其他法子了。
但神廟大祭司薩達布拉爾聽他如此說,卻陷入了沉思,隨後才將信將疑的對楊恭仁問:“真的?楊將軍說話算數,如果我這次幫你們一把,你們大隋朝廷,當真能在我們聖火教,又或者我本人遇到難處時,出手幫我們一次?”
儘管神廟大祭司也不清楚,他們聖火教到了大隋以後,究竟會遇到何種麻煩?
但這種事肯定會遇到,畢竟你一個外來信仰勢力,想在別人的地盤上傳道,你若說你不會遇到麻煩,那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這會,大祭司還真有了答應楊恭仁的想法。
但就算答應,他也得確定這傢伙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因為這傢伙若騙他,對他來說可就太悲劇了。
“這肯定真的啊,大祭司難道忘記了?本將姓楊,乃是觀王楊雄嫡長子,以後的大隋觀王,難道本將還能騙大祭司不成?”
“再說了,我們陛下念舊,大祭司今日出手幫我們一次,以後我們陛下肯定會記得大祭司的人情,大祭司覺得呢?”
而楊恭仁,聽薩達布拉爾如此說,也頓時笑眯眯回覆。
話剛說完,他便再次規勸:“大祭司還是答應了吧,總歸這對你們聖火教來說,也只是一句話的事而已,又不是辦不到。”
楊恭仁想讓聖火教趕緊答應,可薩達布拉爾卻還是遲疑道:“話是這樣說,但這話讓我們聖火教怎麼說出口呢?”
“我們聖火教說到底也是薩珊帝國的本土信仰勢力,將軍讓我們向著你們大隋說話,號召百姓加入隋軍,這事不好辦啊。”
神廟大祭司覺得此事著實有些棘手,以至於楊恭仁也愣了愣,隨後便笑眯眯問:“真的不好辦嗎?大祭司若不會,本將可以教你。”
“你們聖火教不是總說什麼惡魔,魔鬼之類的嗎?”
“你們完全可以說薩珊帝國如今的反隋聯盟成員,都是惡魔的化身,我們隋軍是奉了神的旨意,特來幫助這裡的子民消滅惡魔。”
“瞧瞧,這不就有法子了嗎?”
楊恭仁說的就好像一個大反派一樣,聽的薩達布拉爾這位神廟大祭司,此時也嘴角一陣抽搐。
但再看看楊恭仁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神色,他卻也只能無奈道:“行吧,這事我們聖火教答應了,不過將軍也得給我們運作的時間,我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來製造神蹟,我這樣說,將軍能懂我的意思嗎?”
“懂懂懂,不就是神蹟嗎?這東西我熟,熟的很。”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們等貴教的好訊息?”
楊恭仁也這才咧嘴一笑說道。
甚至這會的他,都莫名想起了他當年幫楊廣與楊安在長安城外,埋下那塊京兆韋杜,去天五尺石碑的情景了。
這簡直就是老本行啊。
但聖火教大祭司薩達布拉爾聽他如此說,卻頓時疑惑詢問:“將軍對神蹟很熟?將軍莫非知道我們要如何製造神蹟?”
“啊?不知道不知道,本將就是舉個例子,舉個例子而已。”
楊恭仁尷尬一笑,話音剛落,他就對著神廟大祭司再次道:“那此事就拜託大祭司了?本將還得趕回去覆命,要不就先走一步?”
他可不會留在這裡與薩達布拉爾探討神蹟,畢竟他是大隋遠征軍先鋒,又不是大隋第一神棍頭子,探討這玩意有甚意義?
而神廟大祭司,聽他這樣說,也這才微微頷首,無奈道:“行吧,那我送送楊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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