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若丞相只是想讓褚某保護丞相的話,此事就包在褚某身上了。”
“在下雖不能算是武藝蓋世,但尋常護衛,三五十人也休想近身。”
聽盧本光如此說,褚遂良這才鄭重應下。
“好,既如此,那此事就這樣定下了,從明日起,就麻煩小友充當老夫護衛了。”
“屆時或許還會為小友簡單易容一番,希望小友莫要介意。”
盧本光滿意笑笑,褚遂良當即擺手道:“這些都不重要,只是丞相,您到底要如何奪權?”
“是發動政變,還是刺王殺駕?”
褚遂良並不在意盧本光為他易容之事,畢竟為了安全起見,盧本光小心一些也是應該的。
但不在意這些,他卻對盧本光如何奪取政權比較好奇,因為他也想從他岳丈手上奪權,他們可以說是一路人。
“哈哈哈,實話告訴小友吧,老夫去年就開始讓人悄悄在我們王上的飲食裡下了毒。”
“那些毒藥雖不會立刻讓王上斃命,但卻也會讓他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這樣的情況下,老夫只需讓人增加劑量,相信用不了十天半個月,王上就該歸天了。”
而盧本光,聽褚遂良這樣問,也頓時哈哈大笑回覆,話剛說完,他便對褚遂良再次道:“最近這幾日,小友就先住在老夫府上,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沒問題,既然保護丞相,褚某自當住在這裡。”
褚遂良笑笑,兩人又聊了會,盧本光就讓人帶褚遂良去休息了。
而他自己,也在褚遂良走了後,立刻對門外僕人吩咐:“來人,去給老夫查一下有沒有盧子寧的訊息傳回?”
“那傢伙被老夫派往大隋打探情報,也有一陣子了,想來應該會有情報傳回才是。”
盧本光說的是他收的那名義子,那個義子自從他去年有了奪權的想法,就讓對方前往大隋了。
所以這會,他肯定得查查情報反饋,看看褚遂良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他房間外面的僕人聽他如此問,卻恭敬道:“啟稟老爺,子寧少爺前往大隋以後,還並未有訊息傳回。”
“興許是山高路遠,子寧少爺如今還並未抵達大隋?”
僕人想為盧子寧解釋一番,畢竟盧子寧也是僕人出身,與他們有些交情。
可盧本光卻頓時惱怒道:“還沒有訊息傳回?這傢伙還真是夠廢的,人家褚遂良都從大隋趕來天竺了,他若還未抵達天竺,那他也就不配為老夫義子。”
“再派些人過去打探打探,興許盧子寧並非還未抵達大隋,而是半路出了意外,死在了路上呢?”
盧本光覺得盧子寧或許出意外了,就連他的僕人聽他這樣說,也立刻應下道:“是,老爺,那我現在就安排人前往大隋。”
“嗯,去吧。”
盧本光嗯了聲,等那名僕人離開後,他便坐在書房琢磨起了讓羅布冊封波耶秀麗為王妃的事,畢竟這件事,他曾答應過波耶秀麗。
既然答應了,他就肯定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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